“没关系,换另只手吧。”
路世卿有些懊恼,他小心拔了针,用棉签按了会儿,在贺安的另一只手上重新绑好止血带,左挑右进鼓捣了好一会儿,总算是有惊无险的把针管埋了进去,连接好导管,将滴速调到最慢。
“这些药都不能打太快,你睡会儿吧,我看着。”
“那几根针撤了吧,我反正也跑不掉。”
“早痛快点答应不就好了吗?”
“我错了,路医生大人有大量。”
路世卿翻了个白眼,将那几根银针拔出来,贺安到底是体力不济,与他有一搭没一搭说了几句话便合上了眼皮。
心肌受损会影响睡眠质量,贺安睡了不到半个小时,又在一阵强烈的胸闷心慌中醒来,睁眼便是一头的汗,眼前斑驳成片,他急促地呼吸了几次。
“怎麽了?又难受了?”
路世卿出去热了点水,一进来看见他脸色不对。
“还好……”
“嘴硬,就这还敢拖着不用药,你就不怕哪天突然猝死?”
“别咒我了。”
“前面来了两个病人,我得过去看一下,你自己换药能行吗?”
“没问题,快去吧。”
“水给你晾桌上,加了葡萄糖粉,一会儿喝点。”
“好……”
路世卿絮絮叨叨的,像个温暖的小太阳,不免会让贺安生出错觉,仿佛回到与隋聿耳鬓厮磨的那几年,他确实不太会照顾自己,隋聿虽然年纪小,但心细,而且生活常识很丰富,老妈子似的常常磨叨他的各种不良生活方式,尽力陪他纠正。
说起隋聿,他好像已经很长时间没想过他了。
这边的工作生活不比国内方便,病患千奇百怪,大多属于疑难杂症,少了各种辅助的检查,下诊断相对比较费劲,他和路世卿每天都扎在前院看诊丶研究病例丶商讨诊疗方案,有时候还要给那几名当地的医护上课。忙完了工作还有鸡飞狗跳的生活,光是买菜做饭便让他们应接不暇,吃饱喝足便能倒头睡,已经完全没有伤春悲秋的时间。
那天看完隋聿的信息後他便将他拉入了黑名单,莫名受到连坐的还有武进,所以,贺安自然也不知道他後面絮絮叨叨发了不少信息过来。
“贺医生平安就好,改天我就给我们队长稍个消息过去。”
“队长快疯了。”
“隋队被关禁闭了,在公安局打了人,性质很恶劣,有传言说他会被开除军籍……”
“我听小道消息说是和你有关,贺医生,你和我们队长是旧识吧,或许不仅限于旧识,就我见过他情绪冲动的几次都和你有关系。你们是不是有什麽误会没解开,需不需要我帮忙?”
“贺医生,你怎麽又失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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