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叫我!老子没你这样的兵!”
隋聿低下头,额间的汗吧嗒吧嗒滴在地砖上,大队长来之前,他又在发疯似的做卷腹,骤然停下来,肌肉间渗出的酸乏敢占据上风,说话还略有些喘,他抿了抿嘴。
“我认您。”
“可不敢,让你写检讨,怎麽委屈你了?”
“没有。”
“纸比你的脸还干净,还不是造反?”
“给您添麻烦了……”
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看了是真的气人,大队长丝毫不讲情面,擡脚就踹,咣咣几脚踹过去,他踉跄了几下继续站好。
“以前没发现你是这麽个货!”
隋聿没吭声,脊背却挺得越发笔直。
“打人有理了?”
“他活该。”
“你说什麽?”
“我说他活该!”
“好,很好,你硬气,老子真是修了八辈子福气带出你这样硬气的兵!”
“队长,我违反部队纪律,违反法律规定,这些我都认,处罚或是判刑我都接着,但动手打人这件事我不後悔,重来一次我还会打得他满地找牙。”
“我夸你一句好样的?”
“如果您的爱人被欺凌和侮辱,对方还以一种挑衅和战胜者的姿态在您跟前喋喋不休,您忍得住?”
赵鑫发的事情经过了多方的配合,暂且压了下来,大队长来之前了解了来龙去脉,甚至从别的渠道打听到了隋聿一些潦草的过往,隐约猜到了他与贺安的关系。
“轮到你给我抛问题?”
“我觉得是个人都忍不住。”
“你觉得老子不是人?”
“我没说。”
“你听没听过,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在公安局打人,你怎麽不直接跑阅兵式上打?”
“我已经荒废了六年时间……”
贺安有几个六年,他最痛苦最无助也最难熬的六年,他在干什麽?
“隋聿,你是兵,他是贼,你们之间最本质的区别是你受纪律约束,随时随地装着道德和法律的底线。”
“可我还是保护不了我爱的人。”
说到这里,隋聿有些哽咽,他擡起头,眼睛里的红血丝几乎飞出了眼尾,带着悔恨丶无奈和彷徨。
“凡事先从自己身上找原因,隋聿,你究竟是怨恨那狗*日的做的那些龌龊事,还是更怨恨自己当初一走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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