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医生回来给他拔针时发现他已经自己处理好了,朝他竖了个大拇指,贺安牵起嘴角笑了笑,略带苦涩,这种情况他已经遇到过许多次,从一开始的手忙脚乱修炼成了现在的气定神闲,这破败的身体生生将他的护理操作磨练得炉火纯青。
赶在下午上课前,三瓶药堪堪打完,他拔了针赶过去,在示教室门口差点与隋聿撞个满怀,尽管竭力压制,咳意还是涌了出来,隋聿回头扫了一眼,努力克制住自己犯贱的冲动,面不改色地进了门。
贺安见缝插针吊了五天水,控制住了感染,喉咙消了肿,但咳嗽仍旧不消停,整个胸腔咳得生疼,有时深呼吸都觉得犹如刀割,是好是坏得胃病彻底被勾起来,刻意僞装也遮不去恹恹萎靡的病态,为了避免再被隋聿撞见难堪,他请了两天假。
人都是贱骨头,在眼皮子底下时看着烦,见不到了又魂不守舍,贺安一请假,隋聿变得心不在焉,上课开小差,示教课上差点把武进勒得背过气去。
“队长,你有什麽想不开要草菅人命啊?”
隋聿脸带歉意,将他扶起来,罕见的没骂人,还道了歉。
“对不起,刚才走神了。”
“想什麽呢?”
“你没事吧?”
“谢谢您手下留情。”
“晚上请你吃饭,想吃什麽随便刷。”
“不了,对付两口得了,我要去给贺医生做体能训练。”
武进摩挲着脖颈处的红痕深呼吸,抓起床尾的衣服套在身上跳下床,隋聿蹙眉。
“他怎麽还不消停?自己几斤几两不知道?”
“贺医生明明很上进。”
“那叫不务正业。”
“多学点本事有什麽不好?”
“学什麽得量力而行。”
“队长,你是不是对贺医生有成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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