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安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微微叹了口气。
隋聿收起了自己热脸贴冷屁股的犯贱之心,他把贺安当成空气,正点上课,到点离开,偶尔接任务出去三五天,一周培训结束回驻地换另一拨人来。
他们各自试图用笨拙又伤人的方式退出彼此的生活圈,好像真的做到互不在意,互不关注也互无交集。
直到有一天,隋聿发现武进在空闲之馀指导贺安学习基本防身动作,第二天他就拉着那货去训练场上比划格斗,打得他嗷嗷告饶。
“队长,我的命也是命。”
“就你这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的本事还好意思指导别人!”
武进揉着摔疼的肩,半晌反应过来自己为何遭了这场无妄之灾。
“你是说贺医生?”
“你教他防身术干什麽?”
“他自己想学,我可没上赶着教。”
“他学这些干什麽?”
“那你得问贺医生,我哪知道。”
“你教之前就不问问?”
“他想学,我能教,打听那麽多干什麽?学点防身的本事不挺好的嘛?现在医患关系那麽微妙,他那个身体素质,是该学点防患于未然。”
隋聿擡脚踹武进的屁股。
“闭上你的乌鸦嘴!”
“队长,你是不是不满意我教贺医生,要不明天我和他推荐你?”
“滚犊子!”
“你不开心我教,自己还抹不下面子,这样怎麽追人家?”
武进苦口婆心地劝导,这次事先料到了隋聿踹屁股的走向,轻松躲开,但隋队顺势揪住了他的耳朵。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追他了?”
“难道不是?你对贺医生没那意思?别的小队好多人都虎视眈眈盯着呢,好像医生队伍里也有跟他套近乎的,队长,不是我说,你要是不抓紧,当心贺医生被人家捷足先登,人家可比你态度好多了。”
“闭上你的嘴!”
隋聿没由来一阵不安,心里又开始烦躁,甚至没有注意到武进什麽时候从眼皮子底下溜走了,他坐在训练场上,双手搭着膝盖,突然有些魂不守舍。
当天晚上,上面发来紧急任务,隋聿和武进被军车接走,十天後猎鹰小队全体凯旋,他们留在驻地训练休整了几天,两周後再次回去参加培训。
下午的实操课上,隋聿再次见到了贺安,讲的是外伤止血的各种方式,包括用药和禁忌用药,示教室上午漏了水,正在紧急修缮,所以全体人只能挪到室外训练场。
贺安蹲在示范模特跟前,详细解说每个部位的处理方式,不知道是不是隋聿的错觉,听着他的声音格外虚,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咳嗽声,中气不足的样子。
“各位可以按照我刚才讲的步骤两两进行模拟,有什麽不懂的地方及时问。”
贺安说完用手掌撑了下背後的地面,然後扶着膝盖慢吞吞起身,起到一半,不知道是脚麻还是腿软,整个人侧着往一旁倒去,隋聿注意力时不时飘在他身上,见状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捞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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