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第五燕齐。听说他道法高深,定能把我们宝玉给带回来。”甄应嘉的夫人哭着跟甄老夫人求情,“宝玉再这样下去,可就真的……真的……呜呜呜呜”
“哭什麽哭!”甄老夫人拍了拍榻上的扶手,一脸生气的,“真是不争气的,那天就叫你要看紧了宝玉,不叫他到外面玩。你倒好,自己看不住,丫鬟小厮们也不中用。若是能将他看住了,哪里能叫他看了那些个可怕的东西?”
“好了,好了!都别说了!”甄应嘉听着这老太太与自家媳妇的争吵声,只觉得头要炸了,叫他们来商议简直就是浪费时辰,“我亲自登门去拜访钦差大人。请他怜惜我们家宝玉,请第五道长来救治宝玉。”
他不信,凭借甄家的地位与自己的身份,第五长清会拒绝自己。
衆人不敢多言,只看着甄应嘉着急忙慌地出门去。
第五长清没想到甄应嘉能来得如此之快,“甄大人,久仰久仰,您这是?”
还久仰?真虚僞。他们前些击杀警幻的时候,才与自己说过话呢。
“钦差大人,恕罪恕罪,本官忙于公务不知钦差大人来此,有失远迎,还请见谅。”
“无事,其他人也是认得路的,叫他们送过来也一样可行。”第五长清也是笑眯眯的接话,却不问他来此是为何事?
两人天南地北的胡说一通,便各自低头喝茶了。
甄应嘉灌了三盏茶後,便叹息一声,无奈先开口了,“大人,令叔父可在金陵?”
“他也,潇洒自由惯了,不知在何处呢。”第五长清老神在在地说了,又安静下来。
“那钦差大人可能联系上他,犬子生病了,需要第五道长医治。”到了这个时候了,装矜持也是装不进去了,起身作长揖,挺直的背部深深地弯下去,态度可谓是真诚极了。
第五长清对甄宝玉也不并不讨厌,所以,他也不拒绝帮做说客,“只是甄大人也应该记得,当初您对我家叔叔可是并不友好。若是他对你家印象不好,恐怕会拒绝。”
甄应嘉脸色当即难看起来,却也知现在自己处于弱势,不好直接对抗,只卑微地说道:“自然是记得的。钦差大人是不知道啊,我每每想起来都是後悔极了的。一直想跟第五道长与钦差大人致歉,却是一直拉不下脸来,如今,如今是真心道歉,还望钦差大人帮帮我家犬子。”
接着又是一个长揖,长久不起身。
第五长清挑眉,飞快躲开,并扶着他的手柄,强硬地付他坐下,“孩子无辜。我今日便给叔叔写信,请他过来。”只是不知在英福城里进展如何了,“若是不介意,我想去贵府看望一下宝玉。”
“如此甚好!多谢,多谢!”甄应嘉带着感激之情道谢,随後很是高兴地领着第五长清去了甄家。
才到甄家外院,也就是甄宝玉住的小院子,就听得里面一阵喧闹与哭声,似乎说是什麽“没了鼻息了”的。
甄应嘉也顾不得什麽,当即将第五长清作为救命符,一路奔走过去。
内宅的姑娘媳妇子们,看着身穿官服丶高大俊朗的第五长清,一时间又羞又怯,纷纷掩面,不敢直面第五长清。
第五长清没有留意这些。此时他已经与甄应嘉走到甄宝玉床边去。
“钦差大人,快救救我的宝玉!求求你!”
第五长清不言语,只是摸着甄宝玉脖子,还有气息的,只是很微弱,“大夫如何说?”
一边的大夫哭丧着脸道,他已尽力。
第五长清取出一张符,“我不是医者,不知行医只道。这是我叔叔赠予的,不是什麽起死回生的符,但是能固魂,可要试试?”
甄应嘉那双猩红的眼睛瞬间发亮,“试!”只要有一丝希望,他都不会放过。
第五长清点点头,将甄宝玉的里衣扒开,将符贴在他的胸口丶腹部以及额头处,“等我叔叔来吧。”
可是,第五燕齐在哪里?什麽时候来?
一刻钟後,甄宝玉脸色由青白交加变为白皙,一呼一吸也是正常起来,大家这才放下心来,纷纷跟第五长清致谢。
“先不要过早谢我。还是要等我叔叔来。”他想先回去歇息了,但是甄家的人都不敢放他离开,唯恐有什麽厉害的东西又来祸害甄宝玉。
第五长清思索了一下,也想保住甄宝玉,看看他这离魂之症,是不是与黑雾团有关。若是与黑雾团有关,那叔叔是否有时间过来?
好在没叫人等多久,第五燕齐便找上门来了。
他只是看了一眼,便知道这是失魂了,还有不干净的东西想要赶走甄宝玉的魂魄,以此将这具躯体据为己有。
只见他只是设置了一个香炉,抽出一把桃木剑,简单做法後,对着甄宝玉打了七下,甄宝玉便还合着眼睛呢便哀嚎出声,“老爷别打我!别打了,我错了!”
衆人见此,真是哭笑不得。
听得笑声,甄宝玉睁开眼,便看到了严厉好看的道长,当即就害羞了,“原来是神仙哥哥打宝玉吗?宝玉可是做错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