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天,岂不是眼熟?那不就是大人与晓冬哥还有小铁狼吗?”
杨序不可置信地起身,往前跑了几步,心底里松了一口气,“果然是大人!”
原来还真是第五长清呢。
“杨侍卫长,方才可有人来过?”
杨序摇头,上前抓着缰绳,让第五长清下马,“并无可疑人物进出。”
第五长清想了想,“後边的後门,你们可有堵住了?”
此言一出,大家齐齐愣住了。
这他们还真的没想到!
往日里他们干的都是保护皇家人的事,哪里熟悉包抄一个宅第的窍门与忌讳之处?而且,他们往日在京城里,也是有些脸面的,走的都从来是正门,哪里想到了後门呢?
杨序叫人去後门,叫到那些衙役时,虽然心里有些疑惑为何做惯了这些事情的衙役,却是没有想到堵後门的事呢?他一时间也难以解释清楚,还好声好气地道:“你们俩见过类似的场面不少,有什麽要注意的地方,你们教教他们,别让我们这趟出门白费功夫。”
衙役与侍卫们都郑重地点头。
跑去後面的,都是脚程快的。他们刚刚站到後门的最上门的台阶,就与打开後面想出来的人打了个照面!
两拨人都被已吓到了。
衙役这边的四个人只是稍微被吓了一跳,神魂那是瞬间回笼,同时刀剑也齐刷刷地出鞘。
而门例外的那波人见了刀剑,顿时更为惊恐,直接砰砰两声,将大门关了回去。
而这边第五长清站在大门口隔着大门朝着里面喊话:“金陵知府鲁大人,本钦差知道你们在里面。若是您承认方才在屋子里歇息睡过头了,本钦差就不追究今日此事。若是你不承认,本钦差定会如实上报您在这几年干的‘好人好事’!
“果真是流氓啊,真是流氓啊!枉他还是六元及第的状元呐,竟然会如此尖酸刻薄丶威胁恐吓我们。难不成,他真他以为我们这些老家夥是好欺负的?跟甄家那个一样阴险狡诈,可恶得很。”
最後金陵知府在里面急得团团转,嘴里还骂骂咧咧的骂着人。
师爷在一边叹息道:“大人,我们到底该听谁的?”
“该听我家大人的!”一道阴冷的声音从窗外传来。
“你你你你又是谁?”知府大人与师爷挤在一起,抖着手指,责怪窗外那怪人,毫无人性。
“你过来,我便告诉你。”
可是知府大人也不笨,人家越是叫他,他越发觉得那是险境,登时往後一推,把其中一个人给拽了过来。
忽然一声剑鸣响起,旋即从大家眼皮底下飞了过去,直接朝着窗外的身影刺了过去。
只听得一声哀嚎,那人没有立即逃走,反而是手拿着剑尖,似乎要跟剑同归于尽。
“既然你想死,我便成全你!”
第五长清飞跃而来,出掌之际,同时破窗而出,朝着那人胸口而袭去。
窗户纸与窗棂破碎翻飞,模糊间,只看到一张带着面具的脸,瞬间消失在夜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