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我觉得山林可以给村里的农人都分一点。只不过不是现在。”而且要分多少,还得商议一番。
皇帝点头。知晓此事欲速不达,“回头过个一年半载的,我们再来商议。”先朝百姓是没有山林可分的。而当朝,有些郡县田地极少,当地的衙门才会给村民分了山林旱地去。
若是令全国村民都能有几分一亩的山林用,可要考虑到全国各郡县的情况了。
皇帝想想就头疼,捂着脑袋的时候,看到了静静站立的第五长清,“这个事情就有长清你来帮朕思虑清楚了。到时候给朕写个折子上来。”
第五长清躬身应下。
随後又说了凉州一事,“凉州近些年国力衰退,百姓食不果腹。外藩趁机而入,又恰好遇到了软弱的君主,自己抵挡不住了,这才想着要归顺我们,然後他自己安安稳稳地当个王爷。”皇帝叹了一声,“可是朕却是害怕,有朝一日,等我们将凉州管好了,他们又来闹着复国。”
“若是百姓都愿意做我们的百姓,那他怎麽做都是徒劳。”第五长清信心满满,“而想要百姓彻底臣服于我们,只要做到丰衣足食即可。比凉州王治理期间要好,大家就能选我们。”
可是那边地处偏僻,土地贫瘠,种植什麽庄稼都是收成甚少,如何能叫百姓吃饱?
皇帝觉得棘手,甚至都想着,若是凉州到时候实在起不来,是不是要放弃?
第五长清却是把皇帝的话放在心上,想着回去与安云桐一起想想,有什麽庄稼能在凉州那边种得好的。
也许这是奢望,但是不努力过,怎麽知道就没有?
又与皇帝说了一会子话,这才出宫去。
次日一早,安云桐与第五长清再次领着弟弟妹妹出门去。这一回,周凛仍旧跟着去。
“原本我还以为我能去凉州呢,可是父王不准,那我便还跟着你们去老家那边吧。少一个我,你们还不知会遇到什麽麻烦呢?”
周凛这话一出,大家都是无语得很。
这什麽嘴巴子,净是说些不吉利的话。
黛玉直接甩下了帘子,“真是呆瓜。”
若是此行顺利,她也不记着这个,若是遇到什麽波折,等她有机会,准要骂他几句才行。
可能是周凛无心之言,上天没有给他们这些小孩儿磨练,倒是叫他们顺利到了扬州。
既然到了扬州,自然是去见见好些日子没见的林如海了。
见到几个孩子,林如海高兴不已,连连叫人去定了席面。用膳的时候,林如海更是激动地说着:“今日我们一家子又团聚了,也正好给长清祝贺一番,庆贺他高中状元,授官翰林院修撰!”他停顿了一下,“来,祝贺长清以後,平步青云。”
“祝贺长清哥哥(兄弟)平步青云!”
第五长清看了一眼眼含深情的安云桐,扬起笑容道谢,喝下满满一盅酒,“得大家欢喜,我很高兴,希望以後我们一家人都平平安安!”
“好!干了!”自动将自己归入“一家人”的周凛高声回应,也把自己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这一晚,除了安云谦这个小小男子汉与安云桐姐妹三个,林如海丶第五长清与周凛都喝醉了。
但是也是这一夜,安云桐竟然是看到了第五燕齐。
“叔叔!你们怎麽到这里了?不是在京城吗?”
第五燕齐甩下一袋子东西,便跃上围墙,“追踪那个人。你们把护身符都分一分。”说罢了,便消失在夜色中。隐约的,安云桐似乎听见了什麽痛苦的尖叫声。
所以,警幻竟然又跑到江南来?她又想做什麽?
这一夜,她与黛玉都不敢睡,只拿着剑守着双胞胎还有喝醉的三人。她们俩是将他们都安置在林如海的院子里。屋子外,都是得知了消息的宁王府侍卫以及前些日子才探亲回来便跟随着第五长清的林晓冬。
次日一早,外出打探消息的回来了。
只见他满脸的严肃,小声地走到安云桐与黛玉跟前,“回禀两位姑娘,金陵那边传来消息,说是有两位小爷昨夜里得急症去了。”
说着这话时,小厮的面色是又羞又恼,还夹杂着些许厌恶。明显的,这“急症”恐怕不是什麽能说出口的。
黛玉没有像那麽多,直接问了,“是何急症?”
小厮支支吾吾,“这不能说,怕污了姑娘们的耳朵。”他看了一眼旁边的李嬷嬷,便道:“我与李嬷嬷说。”之後嬷嬷如何与黛玉他们说,就是她的事了。
李嬷嬷点点头,与小厮走到门口那边,嘀咕了一句,李嬷嬷脸色骤变,随後她就让小厮出去了。
“嬷嬷?”这下子,连安云桐都好奇了。
“姑娘也大了,以後也要嫁人。有些事也要慢慢说与姑娘们听,免得以後一无所知。”李嬷嬷随後低声道:“那两位小爷纵欲过度,猝死了。”
安云桐与黛玉两人听了,俏脸爆红。
但是随即她们就想到,这事怕是有蹊跷。
“难道是她?”安云桐起了疑心,也对警幻更加警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