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诺轻顿时羞恼,想伸出手来,却被他紧紧握住。“诺宝,”男人垂眸看着?他,“爱上徐砚深不会完蛋。被徐砚深爱上,也不会完蛋。”陈诺轻怔怔地看着他,手心下的心跳更快。“如果你觉得我是被你掰弯,因此负罪,那更是无稽之?谈,娱乐圈红男绿女那么多?诱惑,我从?不心动。哪怕今天我们还是成不了,我也不可能以后再喜欢上其他男人。”徐砚深看他还在发怔,怕他又?在胡思乱想,直接低头用英挺的鼻梁碰了碰陈诺轻的鼻尖,又?小心地用嘴唇亲了他一下,抬眸始终看着?他:“诺宝,你要是真的离开我,我才是没救了——”陈诺轻快速伸手捂住他的嘴,心跳得要飞出来,脸上热得要命,他对上他的眸子,结巴道:“徐砚深,别、别说了。谁、谁说我爱、爱上你了?我最多是喜欢……”他忽而对上男人陡然亮起的眸子,声音小下去。他不自在地偏过头去,忽略自己即将胆大妄为说的话:“……徐砚深,那我们先、先不谈,”他看到男人的目光黯淡下来,又?狠心闭眼?一口气说出口,“就、就试试,如果恶心了,也能及时止损。”徐砚深蹙眉,伸手掰开他的手:“什么叫恶心?”陈诺轻脸涨得通红,整个人快化了,急道:“就、就是做那个事,我怕你接受不了。毕竟很多?事都是这样,一旦拥有?就会祛魅。那什么,也许我发现直男一点都不好吃呢!还不允许我、我反悔了?”徐砚深听得气笑了:“你还想试用?你把我当?什么,炮友?睡了不想负责?”“……”陈诺轻那点儿胆气一下泄了,立即起身,一把抓过酒瓶,转身要走:“你、你要不愿意就算了。”他心里懊恼得不行,暗自唾骂自己,果然很有?渣男的体质啊!不过如果这样,能逼退对方……不正是他想要的结果吗。但是如果……如果他连这么过分的要求都同意……我可不可以,单方面在心里当?做和他谈了呢。陈诺轻心里在卑鄙地渴望。又?懊恼地唾弃。他刚走出去一步不到,就被身后的男人一把牢牢抓住:“我可以!试用也好,炮友也好,我都可以。诺宝,别走……”陈诺轻被抓住的胳膊颤了下,他不可置信地缓缓回头。“可以吗?”徐砚深盯着?他问。陈诺轻僵硬地缓缓点头,快速将手里的红酒举起来又?猛灌了一大口,半晌,结结巴巴道:“……你、你真是疯了。”更疯在后面。徐砚深把他拽回来,双手一把箍在他的腰上,将他直接抱起来,坐在长桌上。陈诺轻失重?的瞬间,心疼加速,双手狼狈地往后撑住,随即,难以置信地盯着?眼?前要干什么的徐砚深:“你……”……许久,徐砚深抬头,嘴边一片水渍,目光幽幽地盯着?他,用手背随意擦了下,只道了几个字:“诺宝,一点都不恶心。”陈诺轻低头瞳孔颤抖,像是被一窜从?徐砚深那儿传过来的一股电流,一路从?下往上窜到他头皮,整个人都麻穿了,心脏在不要命地疯狂乱跳着?。四肢五脏的血液逆流上涌,多?年前被亲手给他生命的人判了死刑,多?年后,又?有?人让他死而复生。陈诺轻感受到自己真实的血肉,鲜活的心跳,终于终于,生出一股逆天下之?大不韪的勇气,低头倾身一把拽住徐砚深的浴袍领子:“站起来,吻我。”徐砚深眸光闪动,当?即站起来,倾身上前俯身抱住他,吻上去。而陈诺轻比他更急不可耐,几乎是拽着?他,仰头撞上去,缠着?他,不死不休。……翌日清晨,陈诺轻趁着?徐砚深去洗澡,龇牙咧嘴地扶着?腰,痛苦地从?床上滑下来,穿着?鞋,小心翼翼地抱着?外套,打开门溜出去,咔嚓关门。他快速刷房卡,溜回自己的套房,趁着?嘘嘘还没睡醒,快速进了浴室。徐砚深最?后抱他去浴室清理过,只是清理着?清理着?又?走火了。他现在费劲儿地抬起胳膊和腿,检查了一番,确定没问题,这才再冲了个热水澡,才心虚地钻到套房里另间房的床上补眠。一觉才睡了六个多?小时,到中午,他突然被人……摸醒,猛地睁眼?,察觉到不对劲,惊恐地看着?单膝跪在床边,正低头认真作业的男人,满脸震惊:“你……”老?房子着?火,真是太可怕了。徐砚深察觉到他醒了,抬头,神色淡定地说:“我找了药膏,给你上点药。保养一下,消肿。”“……”陈诺轻听到最?后,几乎羞愤了,忙伸腿一蹬,想脱离他的掌控,“不用,我自己来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