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就是那张旧单人皮椅。
我把她推上椅子,按着肩膀仰躺在冰凉的皮革上。两条长腿被我强行掰开,膝弯搭在金属扶手上,架成了一个大敞的姿势。
前面的软肉已经被折腾得充血红肿,残留的白浆顺着大腿根往下滑。就在往下一点的位置,那处紧缩的菊花正在冷气里收缩着。
我伸手从她的骚屄里捞了一大把黏湿的体液,胡乱在肛门褶皱上抹了几把,然后龟头对准那道从未防备的窄门,腰腹一沉,硬生生挤了进去。
“哈啊……!后边……又进来了……不要……嗯……”
慧兰涣散的眼神一震,两手死抠住椅座边缘的皮革。后庭被撑开的胀痛混着没退下去的余韵,逼得她仰起脖子,从齿缝里挤出一声吸气。
“不要?”
“嘴里说不要,底下夹得可是够紧。”我两手撑在椅子上,俯视着她满是潮红的脸,“看看你现在的德性,里面的肉还在嘬,装什么纯?”
“我……不是……我是被你硬来的……”慧兰的眼神在光线里有些迷乱,嘴上却还在硬顶,“我现在……一点都不想跟你弄…你这…混账!……”
可她身子根本不听使唤,里头的肉壁下意识地一圈圈裹紧,咬着肉棒不放。
“妈。。。。。。”
“不想弄也得受着。”
我沉下胯,一下接着一下往最深处顶捣。每一次都震得椅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抗议
她身上的汗水顺着皮革往下淌,大白奶子在剧烈的颠簸中上下翻飞。
“啊……停下…真…真要被你弄死了……”
慧兰整个人被撞得在椅子上不住地向上挪动,嘴里的粗话彻底碎成了求饶。
“为什么……啊……我恨你…又要…又来了……又要来了!”
最后的深捣来得很快,像砸夯一样重重贯穿到底。
她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泣,后穴绞紧的力道大得几乎要把我的肉棒箍断。
这股骤然锁死的紧缩下,我小腹一紧,压了一晚上的精关轰然崩开,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全射进了狭窄的肠道深处。
我整个人重重压在她起伏的胸口上,十指抓死椅背,直到彻底交代干净。
屋里静下来。
我努力撑起身子,把半软的东西从屁眼里拔了出来。
“啵”。
浆液顺着合不拢的缝隙缓缓往外涌,混着前面的体液滴滴答答积了一小滩。
慧兰仰躺在椅子上,眼皮半耷拉,两条腿无力地架在扶手上,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一跳一跳地痉挛。
整个房间里暴风雨般的喧嚣骤然退去。
左侧那台小投影仪的风扇还在呼呼地响。我之前没觉得它有这么吵,站了一会儿,才听出来里面还夹着一点摩擦声,像有什么东西卡住了。
空气里一股塑料和汗水混出来的味道。我抹了把脸,汗进了眼睛,杀得生疼。
幕布漏出几声汽车喇叭,还有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毛巾呢?好脏哦!”
我忽然扭过头。
惠蓉呢?
刚才她站的地方。。。是空的?
沙发上搭着那件衬衫,底下压着她的裤子。
我的心往下一沉——已经多久了?我竟然一点都想不起来
最后一次看她是什么时候?
“惠蓉?”
没人应。
“惠蓉!”
我一脚跨过地上的排插,绕到主幕布后面。
“听见了……”
墙角传来一点有气无力的动静。
“别叫,我头晕。。。。”
惠蓉蜷在一块防潮垫上,两条腿紧紧收在胸前,手臂抱着脚踝。额头全是汗,湿透的长发贴着脖子,脸色吓人。
“水。”
我弯腰去拿矿泉水,拧瓶盖的时候才发现,手居然有点不听使唤。
“你跑这儿来干什么。”
话一出口,我自己都觉得不对。她能干什么?找个地方坐一会儿也不用向我报告吧?
刚才不看她的人是我,现在跑来怪她躲得太远。
惠蓉就着我的手喝了几口,喝得急了,水从嘴角淌过下巴和锁骨,她咳了一声,歇口气,又低头叼住瓶口喝了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