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口将糊掉的肉丝粥喝完,姜文辉朝房间走去。姜淮皱着眉,也将肉丝粥喝完。他虽然挑剔,却也知道现在有多不容易,不能浪费。季祯见丈夫不哄她,坐在凳子上生闷气。“妈,别气了,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姜淮喝完粥,神秘兮兮说道,“我攀上罗少了,咱们的好日子快来了。”是不是那个人姜淮的话让季祯高兴极了。季祯起身抱住姜淮,一脸欣慰,“还是我儿子争气,不像你爸。”姜岁岁睁开眼,从沙发上坐起身,“哥,罗少是什么人,你不是不清楚,为什么要去讨好他?”姜淮沉下脸,“罗少怎么了?我只是帮他办事,又不做什么坏事。”姜岁岁咬紧牙,还想说什么,被姜淮不耐烦打断。姜岁岁难受又难过,眼眶红起来。姜淮心一软,走到姜岁岁面前,“好了,养家的事你别管,交给哥哥就是。”姜淮哪会不知道罗少那个人是什么人,他也是没办法。别人瞧不上他,他只能用全力攀附罗少。他想过好日子,不想再被人瞧不起。姜岁岁撇开眼,双颊红的不正常。姜淮发现妹妹不对劲,连忙碰触她额头。“岁岁,你生病了?”姜淮有些着急,再碰触姜岁岁脖颈、手掌,都很烫。“你妹妹刚吃了药,很快就会没事了。”季祯走到姜淮身后,小声说道。得知姜岁岁已经吃过药,姜淮松口气。姜岁岁昏昏欲睡,想起刚才发生的事,“哥哥,我刚才见到那个和你长相相似的人了。”姜淮表情又有了变化。季祯一听,连忙质问姜岁岁,“什么相似的人?”姜岁岁没有回答季祯的话,因为药的原因,已经睡过去。姜淮不想让单纯的妹妹知道什么,拉住他妈的手走到阳台。“儿子,你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季祯脸色不好看。“妈,你别想太多。”姜岁岁不知道很多事,姜淮却一清二楚。“是不是那个人?”季祯双手抓住姜淮的手臂,大声低吼。“妈,你胡思乱想什么,怎么可能?”姜淮是不信,毕竟相隔太远了。如果是和平年代他还信,现在可是末世,道路不通,那个人怎么可能跑这么远来到景市?“你见过他了吗?”“没有见过,肯定不是那个人,我们不用去在意。”姜淮烦躁的挠了挠头发。从小到大,他很清楚自己还有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听母亲说,是父亲青梅竹马的女人生的。在母亲口中,那个女人是小三。但姜淮很清楚,真要算的话,他母亲才是。他爸是个陈世美,为了荣华富贵抛妻弃子,与他母亲结婚。青梅竹马受到打击难产,母亲逼着父亲把孩子扔掉。为了不影响他们一家,他同父异母的哥哥被扔到距离他们很远的城市。不出意外,应该是一辈子不会见面。如果不是于鑫,他根本不会想起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姜淮觉得不太可能是那人,于鑫说出来时,他也只是一瞬间的愣神,很快抛之脑后。现在妹妹回来又提到那人,还被母亲听到。姜淮很清楚,以母亲的性格,绝对不会善罢甘休。这是母亲心头的刺,提都不能提。“不行,你去给妈查查,要是那个小混蛋,绝对不能让他在基地混下去。”季祯是那种容不得沙子的人,尤其是对丈夫这个大儿子,她不可能让这种人生活在自己眼皮子下。她这辈子唯一做得出格的就是抢了一个有妇之夫。现在回想,后悔不已。可惜后悔没用了,她没办法对付丈夫,只能对付别人了。不管是不是真的,她必须查清楚才能放心。“好。”姜淮知道今天必须同意,不然以季祯的性格,绝对会没完没了。第二天,顾鸾姜羡在暗处查看了小念安的情况。小念安适应的很好,脸上还会看到笑容。观察了半个小时,顾鸾姜羡离开收容所。两人没有回到房子,开车离开基地,在附近闲逛。基地外,如其他地方一样,乱糟糟的。顾鸾目光落在前方,指着前方的山林,“看,一片山都被烧光了。”在他们右侧五十多米远,有着一片被烧焦的山林。山林被烧焦的面积很广。可能是知道在这里找不到物资,附近根本没人,与别的地方形成鲜明的对比。“去看看。”姜羡靠边停车,与顾鸾一起下车走上山。山林应该是很久之前被燃烧过,地面漆黑一片,偶尔能看到土地下冒出点点绿色。大部分树木被烧死,只有小部分在树木底部冒出一些新枝芽。空气里还有残余稀薄的焦糊味,顾鸾与姜羡慢慢走进深山。他们走了半个小时,没有看到一个人,附近安静的听不到任何声音。两人停下脚步,站在高处,望着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