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皮帽无奈道:“那,姑娘,您确定他就是你要选的人么?”
月慈笑了一下,牵着对方,手中微微用力,将人慢慢从帘子后拽出。
“我确定,就是他。”
月慈从第四道帘后牵出了一个戴着狐狸面具的人,一身石绿的长袍正好与她身上的竹青长裙相得益彰。
“很遗憾姑娘,您没选对人,现在请帘后的公子都出来吧。”
然而剩下三道帘子里却只走出了两人,一个是中年大爷,一个是陌生小生。
月慈凑到闻鉴身边低问:“你把麻雀怎么了?”
闻鉴却坦然道:“哪有麻雀,从头至尾不是只有我们么。”
月慈:“。”
瓜皮帽走到帘后看了一圈,没找到人,纳闷地走了出来:“奇怪……”
他又看向月慈,“姑娘,令弟呢?”
月慈睁着眼睛说瞎话:“我哪有弟弟,”她用胳膊肘怼了怼身边的闻鉴,“我明明是跟他来的,你看,我俩都戴着面具呢。”
瓜皮帽:“。”
您要不瞧瞧我这眉毛底下的俩窟窿干啥用的。
两人光明正大耍起了无赖,最终瓜皮帽为了将这两人打发走,给了月慈和闻鉴一人一张花笺。
月慈的花笺上写着一句“我见众生皆草木”,她瞥见闻鉴的花笺,上面也写了一句话:唯有见你是青山。
月慈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不对,他娘的十分里有九分的不对!
这瓜皮帽他正经吗!?
她想要一把夺过闻鉴的花笺,将这两破纸毁尸灭迹,闻鉴却抬手一躲,没让月慈得逞。
月慈只好咬着一口后槽牙,低声威胁:“把它给我。”
闻鉴却慢条斯理道:“可我还没看清上面写了什么。”
随即扫了眼花笺上的内容,眼尾似乎弯了弯,“月大夫,可以教教我这上面的内容吗?”
教个屁!
月慈这几日好不容易按下去的杀心又起了苗头,只是有人忽然抢先一步,旁边两个小孩嬉笑打闹着撞了上来,正好撞在了闻鉴身后,他手里的花笺便如落花一般,飘然飞进了旁边的河里,顺着水流很快远去。
三方忽然都僵住了。
月慈颇为紧张地盯着闻鉴,而闻鉴眼尾绷直,冷漠地俯视着那两个孩子。
撞了闻鉴的那个男孩手里抓着个房子形状的糖画,个头还不及他的腰,似乎是知道犯错了,糯米团子般的脸皱成一团,看上去像是要哭。
抽抽噎噎道:“对,对不起狐狸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