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继续去做目下正在做的事情了。”
“信任。”
“秦国不信任我等,不信任出身小圣贤庄的儒家弟子,出身两大学宫,总该要好一些。”
“两大学宫!”
“诸多院堂!”
“在读书一道,在受教百家之妙一道,在经世致用一道,诸子百家,哪一家可以胜过儒家?”
“近年来,国府对于做官的考核严谨许多,毕业两大学宫的学员,不会再有之前的荣耀。”
“对儒家而言,未必不是一个机会。”
“一颗颗种子,芽、长大……,也需要时间。”
“时间!”
“又回到掌门师兄最初之意了。”
一语深深的呼吸一口气,散去心中的烦闷,既然行不通、走不过……,那就不想了。
那就坐等机会吧。
嬴政,身子那么不好,指不定今岁或者明岁就要去了,那时,机会就要来了。
若说嬴政可以活到昔日秦国昭襄王的岁数?
自觉不可能。
“师弟,合当如此。”
“儒家,什么都不缺。”
“缺的是机会。”
“之前笼罩儒家身上的危局,已经渐渐淡化了。”
“较之其余百家,儒家多上。”
“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一些事需要等待,一些事还是要有为的,若是不为,一位位儒家弟子如何?”
“河西之地,北方之地,山东之地,儒家都可有为。”
“知晓行事之艰难,才能更加明悟先贤之大道。”
“若是一位位儒家弟子可以撑过去,那么,将来机会来了,只消一场春雨,春笋便可直入青天。”
“诸位师弟,共勉!”
掌门伏念点点头。
许多道理,诸位师弟都是明白的。
许多心思,也都是可以理解的。
既是为自身,也是为儒家,若是兼具,何乐不为?
惜哉。
目下并无那个良机。
“颜路师弟,你如何一言不?”
“莫不有良策?”
忽而。
一语轻言,带着丝丝好奇,带着丝丝不满,带着丝丝探寻。
“师兄,我并无良策。”
“收心。”
“简事。”
“真观!”
“得道!”
“一如掌门师兄之言。”
颜路摇摇头,看向临近不远的师兄,徐徐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