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治没有回应他,而是转身回到了球位,他直接拿出网球,抛起再挥拍。
双方拉锯的时间逐渐减短,两边的比分持续追咬,直到杜克拿下了最后的两个球,第一局才得以结束。
“game1:o!霓虹队advantage!netgeservice!”
“这拉锯的用时也太快,一个球就拉锯了一百来球,而且两边都在进行试探,完全没有抢分的紧迫感。”
观众席上,财前支着下巴有些百般聊赖。
“这、这还不够紧迫吗?”谦也咽了咽口水,“我的心跳都快跳出来了,我感觉每一个球都准备要改变进攻方式了,但结果他们还在继续拉。”
“前辈你的心理承受力太弱了。”财前随口回复了一句。
第二局是皮特的球。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一句话呢?”皮特轻拍着网球,他垂轻笑,“‘知识不仅存在于真理中,也存在于错误中’,这是我的座右铭。”
皮特抬起头时,眼镜亮了一下,照出了加治的身影。
网球抛起,起跳,挥拍!
网球从拍网上被甩出去的瞬间就化为了一道金色的光束,空气里似乎有许多借力点一般,网球不断的左右摇晃着往前冲刺,身后还留有一串虚影。
网球落到了加治的面前,在它弹起的瞬间,加治挥拍过去,然而那颗网球却穿过了拍网从他的耳侧飞了过去。
“o:15!瑞士队得分!”
加治怔了怔。
皮特把球拍高高抬起然后指向了加治,他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Fa1se1ightning,我都告诉你了,知识不仅存在于真理中,也存在于错误中。”
加治扯了扯嘴角,用有些霓虹口音的英语回应道“别说的神神叨叨的,有本事你就再打一次刚才那个球,我绝对给你打回去!”
皮特挑眉,他笑着说“那我就让你试试吧。”
“喂,皮特。”亨利出声提醒道,“你忘了军师说过的话了吗?”
“当然记得。”皮特点了点头,“军师说过,霓虹的网球选手接受正规训练的时间是在高中才开始的。”
“他们在高中生囫囵吞枣式的把所有合理和不合理的训练方式都试了一个遍,他们那未长成骨骼长期承受的压迫就给予了他们在后期遇到逆境时的爆提供了条件。”
加治听到这里不由皱了皱眉,他总感觉那个叫皮特的是刻意把这话说给他听的。
皮特勾了勾嘴角,他接着道“霓虹队的选手基本都有99。9%的概率会在碰到逆境时进行一场爆式的短暂升级,这种升级和他们本身对霓虹队成绩的不甘、以及想要在世界赛上获得荣誉的心理有很大的关联。”
但最重要的还是因为他们在高中前进行的那些极度不合理的打基础环节。
霓虹人的骨骼在国中到高中的这个阶段之间,基本都处于骨骼生长期,他们的训练一旦过重或者极度不合理,就非常容易给身体留下隐患。
而且他们未生长完全的骨骼也支持不了他们显示完全那些训练带给他们的成果,所以在骨骼逐渐闭合的高中时期里,他们在比赛场上碰上绝境时都非常容易爆。
那是过往的训练成果突然进行了一次性或者是短暂性的爆,这种爆对他们的身体是有很大的副作用的,因为他们没法通过放缓比赛来调节好自己身体的承受度。
这些都是柳用了精准的数据进行的推测,皮特没有把这些繁琐的解释都说出来,也没有把柳的推测结果告诉对面的那两个人。
他推了下眼镜,意有所指的说道“我很想见识一下呢,你们霓虹队的临时爆究竟有多神奇?”
皮特和加治的视线在空中交汇,明明两个人都没有互相放眼刀,也没有挑衅的眼神,但是那剑拔弩张的氛围却瞬间就蔓延到了整个球场上。
“别玩脱了。”亨利再次提醒道。
“明明你一开始也是想遛一遛那个霓虹人的。”皮特对着亨利笑了笑,他点了点前面的事,“我刚才可是还在军师面前给你说话呢,怎么这会儿反而变成你来劝我了?”
“因为是我先提出的感兴趣,你靠后站吧。”亨利淡淡的说道。
这两个人跟在挑选可口的小猪仔并商量着要怎么分比较平均一样,加治缓缓攥紧了拍柄,他的眼神越来越冷。
加治在这三年来一直承受着鬼在言语、眼神上和行为上的各种否决和贬低,他以为他已经不会再因为别人对他的看轻而生气了。
但在听到对面的那两个人故意提高声音说的话时,他还是抑制不住心底翻腾的怒火。
“别上当了。”杜克忽然出声说了一句,“你应该能现那两个人是在故意激怒你吧?”
加治抿了抿唇,他做好了接球的准备动作,他沉声说“我知道,但我也看的出来,那两个人对我表现出来的不屑不是故意表演的。”
这个球场上,就只有他一个人是纯纯的霓虹人,瑞士队的那两个人明显是把他当成了他们这个组合里的破绽了。
“奇怪。”丸井抱起胳膊,把背靠在了墙壁上,他有些疑惑的问,“我记得瑞士队不是和霓虹队打过远征赛吗?怎么感觉皮特是第一次见过加治风多呢?”
加治没有缺席过霓虹队的任何一场远征赛。
亨利是在世界赛开赛前才加入的瑞士队,就比丸井他们早了一个月的时间而已,他还没有参加过瑞士队的远征赛,所以他之前没见过加治还比较正常。
“哦这个啊。”兰迪给丸井做了解释,“我们就在……嗯,是什么时候来着?反正我们也就和霓虹队打过一次远征赛,那时候皮特正好有事没去参加。”
艾伯特。费德勒也想起来了,他露出了惊恐的眼神“霓虹队的人是真的不要命也要赢啊,那时候都下雨了,阿玛迪斯本来想直接结束比赛的,毕竟那个场地没有做防滑处理,下雨天还接着打的话就很容易出现意外的。”
兰迪接过了话头,他接着说“但是那个叫平等院凤凰的家伙就非要分出个胜负来,阿玛迪斯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那个黄皮肤的黄毛的执着感染了,竟然真的同意在那电闪雷鸣的大雨里继续比赛?”
“然后一道刺眼的闪电就从天上打了下来!”艾伯特。费德勒忽然睁大了眼,“然后我就看到那个家伙被烧焦了。”
他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里带着惊惧之色,他抬起了颤抖的手指指向了对面的霓虹队那里站在最前面的那个人。
“我当时都以为那个人肯定没救了!”兰迪双手捂着脑袋,同样露出了后怕的神色。
丸井“……”他们不会被吓成ptsd了吧?
球场上的比赛继续展开,皮特一如刚才所言,他接下来的几个球打的都是Fa1se1ightn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