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见状,一颗心沉了下去。
该死,竟然还是被现了?
那囚牛身上的东西,他分明已经尽数收入了乾坤界之内,那里面的空间与外界几乎完全隔绝,等闲手段根本探查不到分毫。
可这阴罗宗的座却能隔着整座城池精准地锁定到他的方位,这岂不是说明囚牛随身所带之物中,有些东西与阴罗宗之间存在着无法切断的隐秘联系?
掌印笼罩内的人群见无人应声,那阴无常的耐心显然也已到了尽头。
他声音一沉,带着一股森寒的杀意
“还想藏着不出来?好,那本座便懒得一个一个找了,直接将你们这些人尽数屠了,那凶手自然也在其中。”
此言一出,掌印笼罩之下的众人面色齐齐变得惨白。
全杀了?那可是几十条人命!
他们不过是路过此地的散修、商贩、游历者,何曾想过会遭此飞来横祸。
只因恰好站在了这个该死的位置,便要跟着一个素不相识的凶手一同陪葬?
有人已经开始后悔自己为何要走这条街,后悔自己为何要在此地多停留一刻。
林渊身边的人群已然骚乱起来,惶恐、惊惧、咒骂,交织成一片低压压的嗡鸣。
他听着那些声音,心中暗自叹了一声。
他知道,若自己不站出来,阴无常可不会在乎多杀几个无辜者。
他不想因为自己的缘由连累旁人陪葬,于是不再隐藏,迈步自人群中稳稳踏出
“不必多问了,你们想找的人,就是我。”
话音落地的瞬间,整片街道都安静了。
无数道目光自四面八方汇聚而来,齐刷刷落在那个年轻的身影上。
当众人看清那站出来的人时,却都愣住了。
那是一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青年,身姿挺拔,面如冠玉,眉目俊朗。
谁也没想到,那令阴罗宗追查了数月之久的凶手,竟是这样一个年轻俊秀的小辈。
而高空之上,阴无常与阴无极二人亦是齐齐一怔。
他们原以为敢杀囚牛的人,至少也该是个有些名头的紫府境老手,没想到走出来的却是个毛头小子。
阴无常用灵识仔细扫了林渊一遍,眉头不禁微微皱起。
这年轻人气息沉稳,根基扎实,但分明只有道台境的修为。
就凭他,怎么可能杀得了紫府境的囚牛?
阴无极道
“道台境?囚牛再不济也是紫府境的修为,怎可能死在一个道台境小辈手中?该不会是他自己在找死,胡乱认下来吧?”
阴无常居高临下,目光如冷电般落在林渊身上
“小子,你是什么人?身上又怎会带着我宗长老的东西?”
林渊不卑不亢地迎上他的目光,面上神色坦然
“这还用问么?自然是因为他死在了我的手中,他身上的东西,也就被我收走了。”
这句话一出,整片街道上顿时响起一阵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阴罗宗的长老?是他杀的?
这年轻人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身上气息也不过道台境,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做下这等大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