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看,”我说,“不要看。”
那道疤真的很难看,旁边还有密密麻麻的针眼,就像条虫子一样盘踞在我的胸口。
“没关系,”他握住我的手与他十指相扣,吻了吻我的手背说,“我说了,无论你怎麽样我都爱你。”
我咬着唇,卸下了防备,任由他拉起我的衣服,低头在我的疤上吻了一下。
“会留很明显的疤吧。”我说。
“嗯,”他说,“你介意的话,我问问医生有没有什麽祛疤的药。”
我摇摇头说:“你不介意就行。”
他的唇往下移,含住我的乳头,用舌尖轻轻搔刮撩拨,手捏住我另一边的乳头来回揉搓。
我浑身一颤,乳头上的快感如过电般汹涌,他擡起头,舔了舔嘴唇坏笑着说:“真的好敏感啊,稍微碰一下就这麽大反应”
“嗯,”我胡乱地应,“好舒服……”
我哥又硬了,性器在我肚子上一蹭一蹭的,我握住他的性器撸了两把,说:“继续操我啊,哥哥。”
“乖宝,”他拇指蹭过我的下唇,说,“我真的会控制不住自己,把你弄坏的。”
“想要哥哥把我弄坏,”我搂住他的脖子说,“想要哥哥的精液把里面灌满。”
话音刚落,坚硬滚烫的性器又猛地顶到了最深处。
“会不会怀孕?”他的手掌按在我的小腹上,问,“射到最里面,给哥哥生宝宝好不好?”
“嗯,好……”我顺着他的话说,“想给哥哥生宝宝……”
本来是不可以的,但我现在感觉或许真会怀孕也说不定,肚子里被灌满了精液,酸胀得厉害。
“还不求饶吗?”他顶弄的动作不停,问。
我已经有点神志不清了,但还是摇摇头说:“喜欢……”
“真的疯掉了,”他喘着气说,“你求饶我也不会停的。”
我都不知道他射了多少次,也不知道是什麽时候结束的,恍惚间好像记得我哥抱我去洗澡,然後就彻底睡死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我窝在我哥怀里,迷迷糊糊地一擡头就对上了他含笑的双眼。
“睡醒了没?”他低头吻了吻我的脸颊,问,“有没有哪里难受?”
我揉了揉眼睛,声音哑哑的:“肚子有点不舒服。”
“昨天射得太深了,不知道有没有弄干净,对不起。”他温热的手掌覆在我的肚子上揉了揉,说,“伤口疼不疼?”
我摇摇头搂住他,两人安安静静抱了一会儿,我哥问:“饿了吗?我做好饭了。”
“那吃饭吧。”我说着起身想下床,腿一软差点摔下去。
我哥过来把我捞起来走向卫生间,我的腿盘在他的腰上,搂着他的脖子问:“你腰不痛吗?”
“这种程度,”他不屑道,“再来个十次八次都行。”
太厉害了,哪像三十二岁的人啊,二十二岁还差不多。
我站在洗手池前刷牙,我哥站在我身後让我靠着他,手还不老实,手往我睡衣里面摸,揉了揉我的肚子。
“你中午想吃什麽?”他弓着背下巴搭在我肩膀上,问。
“都行,”我咕嘟咕嘟把嘴里的泡泡漱掉,“你看着弄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