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多亏了三爷,否则我就被关进去了。那也是我第一次见着小裴爷,啧,真的嫌弃到姥姥家,我心说这讨人嫌的孙子打哪里来?”
李不言:“人类是生不出这种货色的。”
晏三合:“现在呢?”
李不言:“两天前才夸过啊,小裴爷真男人。”
晏三合脸上的表情一晃,李不言就知道她又忘了,又急又心疼,手指往她额头一戳。
“明儿我做个核桃酥,给你补补脑子。”
晏三合不说话,打了个哈欠,“别买了,回去吧,我困了。”
“什么别买了,我定都定了。”
李不言走进宝玉轩,“掌柜,我定的镯子呢?”
“李姑娘来了。”
掌柜陪着满脸的笑,从柜台里掏出一只锦盒,“镯子早就做好了,就等着姑娘来取呢。”
锦盒里是一只上好的羊脂白玉镯子,通体无瑕,温润剔透,只一眼就知道价值不菲。
晏三合心疼:“多少银子?”
“银子算个屁!”
李不言瞪了晏三合一眼。
“你别跟我俗啊,赶紧戴起来让我瞧瞧,十八岁可是大生辰,我娘说送金山银山都不过分。”
她那样子哪像是个送礼的,倒像是恶霸欺负人。
晏三合拿她没办法,只得把手套进镯子里。
好看是真好看!
但看着李不言从怀里掏出的银票,晏三合心疼也是真心疼,一路上小心翼翼地护着,就怕磕着碰着。
回到别院,已经是傍晚,汤圆和兰川瞧了手镯,都夸说好看,就连陆大也点点头。
李不言得意了,逼着晏三合把今儿买镯子的事,写到了小册子上。
写完,用饭。
晏三合不知道为何,一边吃饭,一边打哈欠,而且是一个接着一个打。
勉强撑着沐浴,绞发,头发半干时,泼天的困意袭来,她再撑不住,一头栽进了床里。
“不言,明儿一早喊我起来,我先到她坟上去磕几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