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家和我们朱家完全是反着来的。刑家掌家的是女子,算命看风水也是女子,而且只传女不传男。
邢家的女子到了十六岁就开始招婿,十八岁成亲。
成亲后也不知用了什么神秘的古法,只生女孩,不生男孩,而且一辈子都只生一个。”
老和尚听得兴致勃勃,笑问:“娃儿你还知道什么?”
“刑家这就么一代一代传下去,传到后来,有个当家人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生了个男娃。”
朱远钊:“据说是干的坏事太多了,什么古法、阵法都压制不住,绝脉绝代,从此世上再无邢家。”
庚宋升看一眼老和尚,“我师傅就是那个男娃。”
晏三合:“……”果然。
李不言:“……”我草。
小裴爷:“……”惊死我得了。
朱远钊突然从蒲团上直直坐起来,神色十分的激动。
“你就是那个一生下来,就必须拜入佛门,否则就活不过三天的……”
“南无阿弥陀佛!”
老和尚看着朱远钊笑。
“祖上造孽,儿孙还债,也是因果。”
朱远钊一屁股跌坐在蒲团上。
小裴爷好奇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刚想问一句这老和尚有什么过人之处吗,却听庚宋升道:
“我师傅一年只算三次,每次只回答一个问题,不收黄白之物,只需来求的人为天下苍生做一件好事。”
庚宋升看着晏三合。
“你们这一趟赶巧了,我师傅今年还没有开卦。”
等下!
晏三合看着老和尚,“邢家不是传女不传男吗?你怎么会这些?”
李不言连连点头:“对啊,谁教的?”
小裴爷:“算得准不准啊?”
“准!”
三人扭头看着朱远钊,眼神里都只有一个问题:你怎么知道?
朱远钊目光死死的盯着老和尚,深深吸一口气。
“传说,这孩子是某个喇嘛的转世,带有前世的记忆,并且生下来就会说话,而且他的每一句话,据说都很灵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