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他以为这一局自己赢定了,不曾想端木宫竟然七绕八绕,绕到了朱家那头,还打算来个釜底抽薪。
真真好算计啊!
“王爷,与裴笑、朱老二同行的,是三个女子,其中一个是朱家已经出嫁的大小姐,嫁给了谢道之的长子。”
董肖:“由此可见,朱家能和端木宫那边牵上线,关键在谢家,在谢知非这人的身上。”
赵彦晋:“你的意思是……”
“我还打听到他最近和武安侯府的世子赫昀走得很近。”
董肖轻轻叹出口气。
“王爷,这人不可小瞧啊,说不定武安侯府拒绝和杜建学联姻,就是这小子在中间坏事。”
赵彦晋目光一厉,面色瞧着竟有几分扭曲。
朱青发现三爷这几日的心情极好,笑脸都没停过,见到谁都哥俩好。
不仅心情好,他还频繁的约酒。
昨儿和蔡四他们;
前儿和赫昀;
再往前,便是和五城兵马司的兄弟们。
天天盘查,天天喝酒,忙得一刻不停,按着往常三爷的身子多少会有些不舒服。
这回不。
三爷不仅心情好,精气神也倍儿棒,早起晚间各一个时辰的练武,练得比往常还要认真。
想来想去,多半是那瓶活血化瘀药的功劳。
三爷上哪儿都带着呢,夜里睡觉都在手心里握着,跟个宝贝似的。
谢知非心情是好,但心里也急,患得患失中夜里常常惊醒。
他们这会到哪里了?
顺利不顺利?
有没有碰上山匪,强盗?
大嫂一个内宅妇人,身子能不能吃得消?
裴明亭那小子有没有捅篓子?
……
比三爷还觉得这日子如年的,是朱府二爷。
马车跑了整整两天,中间只歇过五次,其中一次还是因为大妹受不了颠簸吐了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