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谢三爷嘴里才迸出一句:“伤口疼不疼?”
晏三合看他一眼,“无碍。”
谢知非:“……”
这答的是什么?
简直是废话!
他沉默了一下,“以后再遇到这种事情,不要逞强,更不要一个人留下来单打独斗。”
“应该如何,三爷支个好招?”
“扭头就跑,然后想办法报官。”
晏三合眼露嘲讽,“你们谢家不就是官?”
“……”
谢知非哽了一下,竟没法反驳,“总而言之一句话,保护好自己要紧!”
晏三合语调平静地问:“然后眼睁睁看着你妹子被调戏?”
“……”
谢知非只觉得脑子疼,心口疼,浑身都疼,需要缓一缓。
这人什么都好,就是这脾气像茅厕里的石头,又臭又硬,还非要和人抬杠。
“多谢你救我出去。”
话落,空气像是被凝固住了。
谢知非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刚刚说什么?”
“……”
“敢不敢再说一遍?”
晏三合站起来,微微昂起下巴,“我说:你们谢家的官,看来也就这样。”
谢知非:“……”
嘿,怎么又开始不友好了呢!
不对!
谢知非两耳嗡嗡嗡的响,神色大变,“你,你的意思是……”
“我没什么意思。”
晏三合绕过他,转身走进里屋。
若她此刻回头,就能看到谢三爷的眼神一瞬间变直了。
宝玉阁事情不对劲,她察觉到了!
她这是在含蓄地提醒自己、提醒谢家,要小心!
她,她,她……
眼前的一切都成了虚化,谢三爷感觉自己再次掉进正炸着的鞭炮群里,眼前一串串都是炸响的星火。
……
谢知非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的静思居,走回自个的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