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出沾满了霜寒淫液的玉手,花艳紫最后问道:「今晚卫齐说什么都不会醒来,寒冰仙子你只要纵欲狂欢即可,不知你意下如何?」
「可。」
白衣霜用嘶哑的声音回答道。
……
卫齐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无比漫长却异常香艳的美梦。等到卫齐醒来时却惊讶地现自己的床竟然塌了?
不仅如此自己全身上下还不着片缕,床褥上还留有各种迷之液体,一片狼藉。加之自己下面那是非根不像往日那般雄起,反而萎缩了起来,一看便懂得昨夜经历了一场多么酣畅淋漓的男女互博。
下面被榨干了,可卫齐整个人的精气神都更好了,甚至连玄力都增长了将近一倍有余,再面对刃牙那般的好手,虽然胜算仍旧不高,但不至于以命互博了。
更蹊跷的是,卫齐没有半点记忆。要知道天玄强者对周遭变化最为敏感,正常来说是不可能出现睡奸这种情况的。
他被人阴了!那么凶手除了那个绝代风华的女人外还能有其他人吗?
沉了口气,卫齐环视四周,没能现任何一个异性生物。扩大感知,神出鬼没的花艳紫依旧不知所踪,而隔壁的顾雪翎和冷妙竹二女正同在一张床上酣睡。她二人的床也好不到哪里去,也是同样一片狼藉,遍布着二人的体味儿,冷妙竹的一只手还留在顾雪翎光溜溜的屁股蛋子上,无意识地揉捏着,一张小嘴儿正叼着顾雪翎的一只乳头,下意识地吮吸着。
其实昨晚隔壁的动静太大了,做起那些蝇营狗苟的事情根本不避人,恰巧冷妙竹和顾雪翎二女对这种男女淫事敏感得很,听着隔壁那个不知羞耻的白衣女子叫了一晚上的春,她两也不好受,一来二去地这两人就搞上了,磨了一晚上豆腐才疏解了情欲,沉沉地睡去了。
卫齐心里乱成一团,解不开理还乱,也只得装糊涂。他的脸皮还没厚道去问两个姑娘昨天是否和他……
倒也不是一件坏事。他如是想着。
……
皇宫里,一红衣美人正跪在齐皇身边,而齐皇正批阅着奏本,享受着另一个美人的口舌侍奉。
炎灵儿穿着一席如火焰般鲜艳的露背红裳,跪在地上便将浑然一体的完美玉背大大方方地露了出来,肌肤颜色比那顶级玉石还要漂亮,足可堪称欺霜赛雪,同她的师妹寒冰仙子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极具观赏性。
见这炎灵儿跪的恭顺,齐皇把一只脚抬起,踩在了美人的脑袋上,尽享凌驾于美人宗主头上的变态快感。
「唔,啵,啊呜……」
齐皇两腿间穿着一身冰蓝舞衣的尤物正使尽浑身解数,卖力地吞吐着齐皇的硕大阳物,仿佛品尝着世间最美好的食物一般。此女正是曲鸿燕。
起先是叫这歌舞双绝的雁门女侠跳个舞助助兴,还特意让曲鸿燕穿上了她成名时的舞裙。
只见此舞女穿着浅蓝露腰缀雪花舞裙、头戴银镶蓝水晶头饰、装着银色眼饰、耳上戴着水晶耳坠、颈间挂着银镶红宝项链。戴着银臂钏、银手镯、浅蓝丝带、银腿饰、银脚环、脚上穿着蓝色水晶舞屐。恍惚间又有了初见时的惊诧。当真是繁花如雪而荣光方开即谢。
一舞倾城过后,齐皇又命曲鸿燕吹箫一曲,其音婉转悠长,绕梁三日不绝于耳。随后齐皇就亲自考教考教这才女的另一吹箫本领。
许久没吃过这根再熟悉不过的肉棒了,曲鸿燕连连谢恩,温顺地伏在齐皇腿间,送上两瓣香唇,小嘴儿一张便吞下整根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