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牛乳糕香甜可口,绵绵肯定喜欢。”她说道。
谢妄收下东西,道:“我代绵绵谢过公主。”
他一顿,道:“绵绵还说,她很想公主,问公主几时回家。”
陆朝朝并不回答最后那个问题,只说:“我也很想她。”
谢妄顿了顿,又道:“我也是。”
他这一句说得不轻不重,又因他一概说话冷冷的,故而陆朝朝又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
他也想她?是这个意思吗?
她诧异地看了眼谢妄,她怎么感觉谢妄变了。
她眨了眨眼,只当没听见,背过手转去花圃前赏花。
谢妄的目光追随着她,又问:“公主还在生我的气么?”
陆朝朝:“对啊。”
谢妄默了默,道:“公主要如何才能消气?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陆朝朝回眸看他,反问:“什么都可以?”
谢妄想到她过往的作风,一时迟疑。
陆朝朝嘁了声:“看起来也不是很有诚意。”
谢妄正色:“烦请公主再问一遍。”
陆朝朝:“做什么都可以?”
谢妄这回没有任何迟疑与犹豫,立刻答话:“自然。”
陆朝朝唇角弥出微不可觉的一点笑意,故作沉思:“做什么都可以啊,那我得好好想想。”
她伸手拨弄花圃里的花,脑袋里转过一圈,思索该怎么捉弄谢妄。这可是他自己提出来的,不是她欺骗或者逼迫,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学狗叫他已经学过了,再做类似的就没意思了,那还有什么呢?
她咬着唇,忽地想到了什么,眼前一亮,眼神狡黠地看向谢妄。
未几,二人坐在曦光殿中。
陆朝朝轻饮着茶水,谢妄坐在她对面等着,隐隐有些不安。方才她让风荷去找了什么东西,风荷还未回来。
陆朝朝看了眼他面前的茶水,惬意道:“喝茶呀。”
谢妄这才拿起茶水,轻尝了一口。
他放下茶水,风荷便回来了,手中还拿着什么东西。风荷将托盘搁下,回话:“殿下,东西拿来了。”
陆朝朝点头:“好,你们都退下吧。”
她说这话的时候,似有若无地看了眼谢妄,谢妄知道她的意思是指他轻薄了她那件事,他面色如常,只当没看见。
宫婢们都退了出去,陆朝朝手指敲了敲桌面,示意谢妄拿起托盘里的东西看看。谢妄起身,看向托盘里的东西,似乎是一件女子衣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