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事与愿违。
俗话说,越怕什麽越来什麽,她扭动地幅度过大,小腿不小心碰到被王小军收拾到沙上的玻璃杯。只听「啪」一声脆响,玻璃杯被踢落掉地摔了粉碎。
门外恭候的服务生听到声响,忙打开包间门,就看到黄安琪胸怀大开,雪乳外露地躺在钢化玻璃做的茶几上,呈大字型被一个十几岁的少年按着手腕压着,暴涨着青筋的狰狞大屌刺入过半。眼下,两人木头人一般保持静止,吃惊地看着他这位不之客。
服务生知道两人身份,震惊的意识到闯了祸,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吓得冷汗直冒。亏他干久了服务工作,人机灵,连忙点头哈腰地致歉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什麽都没看到,我誓……」
「滚出去!」在与王小军拼力完败下来的黑老大夫人,眼神淩厉地怒斥道。那人麻溜地二步撤出门外,还不忘带上门。
「干妈,咱们继续!」看到打岔的家夥离开,王小军嬉皮笑脸地对黄安琪道。
「继续你个大头鬼,还嫌我不够丢人?快放我下来。」
「就不放!反正都被看到了,做不做都是一身骚,不如咱俩爽一爽,被人说闲话好不亏。」王小军劝说道。
「兴致都没了,松手。」
「干爹和方琼可是兴致正浓,咱们不能便宜了他们!」
「那就便宜你啊,小色鬼?」
瞧瞧干妈这假嗔的语气,这斜撇他的小眼神……这是在撒娇吗!
王小军脸上不动声色,心里高兴坏了,得了便宜就卖乖道:「都是不外人,妈妈便宜儿子,应该的。您现在给我占便宜,将来我好加倍孝敬您!」
「油嘴!」
语罢,扯住王小军的衣襟,把他拉趴到胸前,雪白玉乳与王小军的脸部来了个亲密接触。王小军也不客气,顺势下屌,还以顔色。用力插了她两下,她给插得「呃呃」叫了两声,皱着眉头把娇躯弓了起来。
王小军嘴上说的好听,胯下的鸡巴不因她是长辈而少逞一丝雄风。
黄安琪给深插了百来下,脖子上,额头上分泌出细密的汗珠来,雪白肌肤下,青色的筋络暴凸起来,显示着她给弄得有多麽狠。她身下的玻璃茶几,也随着王小军的推插,经她躯干带动下,吱呀吱呀地一下一下向她脑後移动。
「干妈,你说这是不是正宗的老汉推车啊!」王小军得意地道。
这时,黄安琪已给插得说不出话,咬紧牙关死撑着他的奸干,自然不能回应他。
「您要是忍不住了,就告诉我啊,我不会笑话您不禁干的!」王小军哼着气,顿了一顿,接着大力抽插。
又过了近二百下,黄安琪实在撑不住了,开始扭动身体挣紮起来。
王小军和亲妈打闹惯了,近身缠斗的经验丰富。忙俯下身,紧紧压住黄安琪,用下巴顶着她胸口,大鸡巴紧贴子宫口,用力旋转前顶,三二下就把干妈干的老实了。
不过,黄安琪老实了不到二分锺,反而借着王小军奖励她温顺受插而选择轻送慢抽的当子,缓过了气。她觉得被一个小屁孩压得动弹不得,小屁孩还是她干儿子,屄还给操得没脾气,实在太过屈辱,带着粗重的喘息从嗓子里挤出:「下来!」翻身就想把王小军从她身上掀下来。
沉侵在性爱快感和驯服干妈的自豪感中的王小军,被她弄得生气了。以他十来岁的年纪,压住三十来岁的大人还是相当不容易的,干妈一反抗,他就给闹的够呛。于是威胁道:「干妈您在不老实,我也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