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双方都很满意。
返程的时间已经确定下来。
老族长对陆筱很是不舍,但也知道这样的小雌性,根本不是他们沧河部落能够留下的。
「清死了,那天之後,盾去看过,是中毒而亡,她最终还是害人害己了。」老族长忍不住感叹道,「她母亲是前任巫医,为部落做过很多贡献,你应该也知道,部落的人至今都很敬重她,只可惜清不像她。」
「族长不必烦心,日後若是有空,我还会来这里,大家有什麽需要也可以同来这里交换物资的人说。」
「我知道你是个善良的人,能遇到你们是我们沧河部落的福气。」
陆筱离开的那天,沧河部落的所有人都赶来送她。
那些曾经质疑过她的,更是痛哭流涕。
此刻的他们万分懊悔,自己当初为什麽就那麽目光短浅,听信了清的挑唆,没能对陆筱好一些呢?
就算如此,陆筱都没有怨恨他们,这让他们万分的羞愧。
陆筱与老族长告别後,又同盾和矛打了招呼:「日後若是有机会,欢迎你们到我们那边做客。」
矛哭得已经成了泪人,重重点头。
陆筱被他逗笑:「好了,别哭了,又不是以後见不到。」
说完走到猎的面前,如今猎已经彻底恢复,陆筱看着他:「说起来你是我第一个治好的高期S级雄性,要好好地。」
「我会的陆筱阁下,绝对不会辜负您。」
陆筱点点头,抬手同沧河部落众人挥手告别,然後转身离开。
目送陆筱与她的亲人朋友登上飞船,目送飞船离开,沧河部落许多人久久不愿离开。
虽然陆筱在这里生活的时间不算长,却依旧在他们心中留下了浓重的痕迹。
让他们久久不能忘怀。
返程路上,陆筱听说了克兰上将他们来时路上的遭遇,他们进入黑洞後,才发现这是一个虫洞,这个消息让他们万分惊喜。
虽然虫洞每次出口都不一定通向哪里,但至少可以保证一点,就是陆筱肯定还活着。
他们就是靠着这样的信念,一次次穿梭在虫洞中,终於让他们找到了陆筱。
过程虽然听起来很简单,可其中究竟经历多少磨难,克兰上将却没有讲,但陆筱心里却又怎麽会不知道。
正因为知道,所以才更加感动。
「父亲,谢谢您。」陆筱再一次抱住了克兰上将,她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感谢,所有言语最终似乎只能换成这薄弱的两个字。「筱筱不必感谢我,我是你的雄父,我来救你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陆筱笑着点头:「我知道了,父亲。」
与克兰上将聊完,又忍不住问了家里的情况:「祖母她还好吗?」
「你祖母听说你消息後,病了一场,不过别担心,家里都有医生,不会有问题,倒是……」
说到这里克兰上将停顿了一下,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父亲出了什麽事?」陆筱柔声询问,眼神给予克兰上将鼓励。
「筱筱,我想你母亲分开,你同意吗?」他不想再同陆葛薇有任何牵扯了,哪怕这样做会为此失去很多,但只要想到後半生与陆葛薇再也没有瓜葛,克兰上将就觉得连空气似乎都变得格外香甜。
陆筱闻言瞬间笑了:「父亲能作出这样的决定,我很开心,我怎麽会不同意,我其实早就想你们分开,父亲该去过自己想过的生活,找自己喜欢的人,也爱您的人共度一生,不要再为了不相干不合适的人耽误时间了。」
听完陆筱的话,克兰上将点点头,笑着应了一声:「好,我听筱筱的。」
积压在心头的大石头被放下来,克兰上将整个人都轻松了起来。
晚上的时候,陆筱和阿瑞斯独处时道:「阿瑞斯,回去後你有没有最想做的事情?」
「筱筱想做什麽?」阿瑞斯看过去眉眼温柔。
「第一是参与晶果研究,尽快研发出对精神紊乱有作用的药剂,第二是帮助我父亲离婚,第三是……」
说到这里,她停顿下来,看着阿瑞斯,然後伸手摸上男人的脸,眉眼弯弯,含着笑:「第三是,想和阿瑞斯你,举办一场婚礼,我希望所有人都知道,我们结婚了。」
雌性与雄性结合,很少会举办婚礼,哪怕是作为主夫的雄性,也很难得到。
所以听到婚礼两字时,阿瑞斯眼底泛起惊讶:「筱筱,不必这样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