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洛妃萱真没辙了,拿出一个镜子,放在余不饿的面前。
“你先看看自己现在的脸色吧。”
余不饿对着镜子照了照,现自己的嘴唇都被咬破了。
“我现在……看着这么不阳刚吗?”
洛妃萱有些哭笑不得。
“你这脑子里想得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看着洛妃萱眼角泛红,眼睛湿润,余不饿下意识抓住了对方的手腕,安慰道“真没事,也就一开始觉得扛不住,后来……感觉就那么回事。
不是我吹,就刚才那样的,再来几次也无所谓!”
他的调子起得更高,关老的声音忽然从门口传来。
“你小子还真猜对了,接下来一天一次,最起码需要七天,本来还担心你扛不住,现在,我倒是放心了。”
余不饿的笑容立刻僵在了脸上。
“关老,您果然被程如新他们带坏了,这并不好笑。”
“你觉得,我会和你开玩笑吗?”关老平静说道。
屋内屋外,忽然陷入诡异的安静。
直到,被程如新的歌声打破。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沈蛰靠在门框上,一只手插进口袋里,忍着笑看着余不饿。
“小伙子,你怎么不笑了,是天生不爱笑吗?”
“因为关老说,他刚才没有开玩笑,没人开玩笑的时候还笑,是一件特别没礼貌的事。”
沈蛰乐了。
“看你小嘴还能巴拉,看来是没什么事了,一个星期后再来看你吧。”
说完,沈蛰转身就走了。
余不饿叹了口气,躺在床上,双手放在肚子上,睡得很安详。
其他人也没打扰余不饿休息,就洛妃萱,又凑到了关老跟前。
“关老,就没别的办法吗?”
“什么办法?”
“我的意思是,能不能给他麻醉之类的?”
“不行,这个过程,本来就需要他配合。”关老斩钉截铁道。
洛妃萱叹了口气,也不好说些什么了。
“行了,你们就不要瞎担心了,余不饿是个爷们,不过就是疼点而已,多大点事?”关老不在意道。
程如新蹲在地上托着下巴,已经开始同情自己大哥了。
屋子里。
陷入梦境中的余不饿,现自己又回到了识海中。
而那道望不到头的楼梯,再次出现,余不饿吓一跳,猛地睁开眼睛。
“是梦吗?”
余不饿有些不确信。
他抬起手,擦了把额头上的汗,徐徐吐出一口气,然后重新闭上眼睛。
入睡后,他又回到了识海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