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城区的巷子里,程如新蹲在地上点了炮仗,然后便以百米冲刺的度迅闪开。
穿着小棉袄的关瑾初捂住耳朵,看着红色的炮纸炸飞到空中,再如花瓣落下,露出了笑容。
关老的手里捧着一个保温杯,闻着空气中的硫磺味,眯了眯眼。
周巡将一副手套递给姚冬橙,然后,又变出了两根仙女棒。
何聪明踩在一张小板凳上,将对联贴上,旁边的宁修手里端着一碗浆糊。
院子里,穿着黑色长款风衣的殷如是,将一缕头别到耳后,思索着自己哪天离开比较合适。
“老师,余不饿他真没事了?”洛妃萱剥开橘子,然后喂到余不饿的嘴里。
而余不饿,则像个老爷似得,躺在关老的那张老摇椅上,张着嘴,很是惬意。
“接下来,我将用最直白,最不绕弯子的方式告诉你,没事了!”殷如是黑着脸说道。
这个问题,洛妃萱这两天已经问了八百遍。
现在的她,听到这句话,就有些应激。
“队长,真有你的啊!能在床上躺到过年,舍你其谁啊?”
“骑谁?你说我还能骑谁?”余不饿咧嘴一笑,看向旁边的来财,“当然是来财呀。”
关瑾初“哦”了一声,去和姚冬橙玩仙女棒了。
殷如是则死死盯着他。
“你刚才最好真是这么想的。”
余不饿一脸茫然。
殷如是不想说话了,拿起果盘里一颗橘子,自己剥起来。
洛妃萱低下头,在备忘录里记录。
“接下来,就是先续上经络,然后是灵脉,最后才是去京城,解决气海。”
余不饿轻轻点头。
他倒是没那么着急。
反正,他现在也没那么着急。
在床上躺了差不多三个月,他已经习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
忽然要告别这样的神仙日子,他还真有些不适应。
恰好看到程如新进来,他喊了一声。
“老程,给我泡杯茶。”
“自己泡!”程如新喊了一嗓子。
余不饿叹气,轻轻拍了拍洛妃萱的手,有些惆怅。
“你看,我说什么来着?久病床前无孝子啊……”
“明明已经醒了,还非要在床上躺一个月,程如新把你杀了都算自卫!”洛妃萱恶狠狠道。
余不饿一摊手。
“其实我也用不着他,说实话,这一个月,我看到他都不烦别人。”
本来有香香糯糯的洛妃萱,程如新还非往跟前凑,非得床前尽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