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请守夜人来,是为了解决问题。
这些人怎么对自己的心路历程这么感兴趣呢?
“咳咳,你别多想,我们就随便问问,这不人还没回来嘛!”乔智宽慰道。
项天歌点点头,看了眼自己的妻子,沉默片刻,说道“因为,我不仅是个儿子,也是丈夫和父亲。”
余不饿听到这话,轻轻点了点头。
他能感受到项天歌复杂的心情。
等了大概一个半小时,“项沐宸”又拉着自己的小拉车回来了。
人进了屋,扫了一眼余不饿等人,脸上有一瞬间的惊讶。
“哟!家里来客了呀!”
一听这话,余不饿脑子都宕机了。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耳熟呢?
他转脸看向项天歌,小声问“你爸还有点老年痴呆?”
项天歌也有些茫然,摇了摇头。
“没有啊!我爸要是老年痴呆,还怎么和别人下象棋?”
“那他这话之前不是说过吗?”
项天歌站起身,走到项沐宸跟前,朝着小拉车里看了眼,恍然大悟。
他重新回来,和余不饿小声说“我爸之前说的就是客气话,他没想到你们真留下来了,压根没买多少菜,现在才装糊涂。”
余不饿听乐了。
“要不,咱们还是赶紧开始吧?接下来要做什么啊?”项天歌实在是耐不住性子了,开口催促道。
余不饿没说话,目光看向关瑾初。
他现在是一点头绪都没有,可关瑾初却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关瑾初站起身,走到项沐宸面前。
“小朋……老爷子,我是社区的,专门给小区老人做体检,您坐下就好。”
项沐宸恍然大悟,脸上绽放璀璨的笑容,赶紧找了张椅子坐下来,然后将手臂放在桌子上。
忽然,他又将手收了回来,怀疑地看着关瑾初。
“你真是社区医生?那你怎么连血压仪都没有?”
“我是中医,把脉的。”
“这么年轻的中医?”项沐宸有些不相信。
“因为不收钱,就只能找我这样的。”
听关瑾初这么说,项沐宸恍然大悟,乐呵呵将手臂放在桌子上。
“年轻没事,不收钱就行,反正免费体检,还要啥自行车。”
余不饿在一旁听着,觉得怪怪的。
这样的话,从一个七八岁小男孩嘴里说出来,违和感实在是太强了。
关瑾初的手指搭在对方的脉搏上,眼睛则盯着对方的脸,若有所思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