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慈切牛排的手一顿。
难道自己?做得太完美,他没猜出来?
那这功劳她是?领还是?不领呢?
不过比起这个,她更好奇的是?办公室门口那块被恶意涂鸦的墙上,自己?新粉刷上去的白漆干没干,又是?否会被看出原先的痕迹。
“这样啊……说不定是?你们那栋楼的物业送的吧。”
程圻眸光一闪,笑了,“我猜这位物业,叫做边慈?”
“……”
“都猜出来了还逗我……”边慈嘟囔。
“不制造一点悬念,怎么对得起你辛苦准备的惊喜?”
程圻勾唇,“是?你自己?拉过去的?前几天跟我说回家的那次?”
“对呀,我妈本?来还想让我多带一点,我说实在带不动了她才罢休的。”
“嗯,拉来这么多已经很不容易了。”
程圻笑,顿了下?,像是?随口追问:“那,那天你把盆栽送到?就走了?怎么开?车回去要那么久?”
边慈眼睫簌簌颤了下?,下?意识抬眼,便撞上对方带了几分探究和求知的目光。
她不知程圻是?单纯在问她的行踪,又或者是?已经发现了那面?墙上的痕迹。
“因为?那天回去的时候天太黑了,我开?得很慢。”边慈别开?眼。
“这样。”程圻应了声,没再?刨根问底,只说:“晚上开?车是?要小心点。”
吃过饭,程圻临时有工作需要回趟公司。
边慈立马表示自已回去也没什么事干,就跟他去了新公司那边。
新公司软装都差不多入场,这段时间主要是?除甲醛工作和招新业务,以及和几位资方的会议商讨。
程圻上楼开?会,边慈匆匆让他进?去,说自己?随便参观参观,实则一跟人分开?,就直奔办公室门外那面?墙去。
为?了盖住原本?涂在墙上的红色大字,她整整往上刷了两罐白漆。
现在墙面?整体是?看不出什么问题,只在凑近了依稀能看到?白漆没凝固时淌下?的痕迹。还有一小块地方没涂匀,白漆下?隐隐泛着粉。
没办法,那天晚上九点多,边慈是?打着手机手电筒照明刷漆的,能有这结果已经不错了。
正想着再?买桶白漆来修补一下?,电梯门打开?,是?送文件的快件员。
边慈替程圻收了,正想给他送进?办公室,随意瞥了眼收件人的名字却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