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半分迟滞都无,对此毫无反应的杜良,头颅顷刻化作齑粉,连喷溢而出的鲜血都被诛除。
绝对黑暗,是指什么都无法作为了才是……
他要粉碎祭台,或是搬动祭台的方向,转向别处,还得先解除掉大呈现术。
太虚靠数量去堆,怕是论百都不行!
他们遭遇了半圣?
可若遇圣,就算太虚再强,怎可能有生还之机?
金奉,金属性太虚,白衣在位三十二年,以绝对进攻著称,伤天玄金枪赖以出名。
黄昭点了下头,补充说道:“我也同老金是一样的感受,什么都看不了,战友的方位,齐齐丢失了。”
他搬起了祭台,找了半天,因为脑袋掉了找不到方向,最后重重一放,好死不死对准了玉京城桂折圣山的方向。
“他”了半天,杜良说不出话来,像是在抵抗着自己。
只不过被跃然纸上封进纸中,丢入空间碎流后。
杜良不说,不是因为他的娘子重于他见到的人和经历的事,而是诚如他道穹苍所问一般……
金奉噎了一下,讪讪道:“什么都看不见,也许是被我和黄老兄的战斗力吓到了,他不见了。”
“大诛杀术!”
道穹苍微颔,并不打断,眼神示意继续。
金奉、黄昭不解,但没有作声,默默观望。
他将三根流血的手指,重重插在了祭台上的黄土堆上,如同是给香炉上了三炷香。
一顿,黄昭补充道,“嗯,我们是之前攻击道部座,呃,其实是在攻击花红大盗的那一队,多是太虚。”
“我防守待援,黑暗侵袭不了我,我想如果老金没能突破黑暗封锁,那么我们这一队,该是一个都跑不了。”
他们这两句话一出,道穹苍眉头顿时蹙起。
砰!
一声炸响。
“你是信他,还是信我。”道穹苍以陈述的语气,问出了这个问题。
一顿。
眼神,刚好瞥向了杜良。
应该?
但朱一颗……
他反观自身,衣服垢秽、头上华萎、腋下流汗、身体臭秽、不乐本座——天人五衰!
道穹苍再不敢耽搁,天机司南凌空一转,化出两道光,射向了杜良和金奉。
“禀道殿主,我们被这厮封进了一个特殊的空间之中,正在合力反抗……”
后半生搭档金奉,二人成队,攻防合体,战斗力翻了不止几番,能挡其他白衣小队十人,甚至扛过半圣一击,素有“金黄二子”之称。
阴魂欠身,三两致敬,垂拱而拜。
他没能等来第四个白衣到场。
金奉忽然浑身不适,打了一个激灵。
他眼神再次示意继续。
“最后呈现出来的效果……”
道穹苍静静等着。
通过灵念,还能看到空间风暴、空间之刃等,继而规避风险。
“我们,被封入了不同的封闭空间之中。”
道穹苍若有所思。
同样毫无生机、人头都没了的杜良,还能有所动作,就像是他本人在以令驭尸。
前有他设局连环计,强势诛杀天人五衰;后天人五衰如法炮制,一切都没给人反应时间,强行完成献祭!
绝对?
杜良还在惨笑,闻声猛然抬起头,只剩一颗的眼珠子中没有焦点,又快抱住脑袋:
“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