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呢?”道穹苍问。
事实也正是如此。
不敢说!
甚至,不能说!
“你说。”道穹苍看向稳重些的黄昭。
“呜!”
“生了什么?”
被黄昭这么一挡,一道疯狂消耗着黄昭,一道则力量微错,射向了侧边杜良的头颅。
他感觉自己这种没脑子的,在那等局面下能回来,也许不一定是因为自己战力够高?突破黑暗够快?
醒醒,至少我回来了……
他双目中流出了血液,流进了唇口之间,猛然竖手起印:
“讲。”
空气都被抽爆。
道穹苍从他腐烂的头皮中仔细辨认了下……
道穹苍没有动怒。
这里头的人或许好色,或许暴躁,或许有其他小毛病。
“二杯煎身骨,郁郁寡冥寿。”
杜良边说着,往地上掬了一捧黄土,拍在桌上血布靠很前又左右很正中央的位置,拍得很是夯实。
黄昭想说就是金老说过的,出绝对黑暗后,见到的不健全的战友们。
可是,他被道穹苍下了大拘禁术。
他醒了!
“异常!异常!异常!……”
尽人猛地记起来这是什么了!
刚好是跪拜状!
可余下的,却被以防御著称的黄昭挡住。
金奉长呼吸后,继续说道:
“只是一个遭遇,我们甚至还没看得清那人长什么模样,究竟是不是人……”
“滚!给我滚啊!”
“放过我吧……”
本来还觉得没什么,道穹苍如此慎重对待“木桌”,有些让人毛。
距离太近了!道穹苍只来得及一个侧身,避开要害……
“只剩你们几个?”
“空间碎流之中,就陷入了绝对黑暗。”
金奉摇着头,眼神沉重:“我醒来后,身边健全的人已经不多,黄老兄我救下后,他们都……”
“死了。”
“我在玉京城,有三百六十二房娘子,我对不起她们,请您帮我遣散她们,抚恤金……”杜良闭上了眼,“平均分配。”
他敕动圣力,在山林中刷刷砍树,横削竖劈,榫卯嵌合,很快制作出了一方简陋的木桌,呈在了杜良身前。
黄昭当然知晓道殿主想要听什么,略作思索道:
“防守待援中,我感受到了诡异、邪恶……”
端坐于桂折圣山上圣寰殿内的道穹苍,再一次传来了干预命令……
“那个时候,我们正合力想要堪破那方特殊空间……”
毕竟白衣之中,斩道也是身经百战,哪个没经历过空间碎流的危险?
结果,只回来三人……
呜——
“三杯熬魂汤,滚滚脏灵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