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问她身体了吗?”
&esp;&esp;“嗯,问了问了,她说还不错。”
&esp;&esp;邵溪美不知道是放松还是怎的,长长的舒了口气。
&esp;&esp;“好,那就这样。”
&esp;&esp;时间紧急,她急忙挂了电话。
&esp;&esp;电话那头,吴妈忍不住嘟囔了两句,“什么惦记,什么担心身体,是怕萧丫头跟人跑了吧?跑了也好,天刚亮就折腾人,还得把人吵醒问问。”
&esp;&esp;“的亏昨晚萧丫头说早餐想吃我包的小馄饨,让我早起床了一个钟头,要是旁人接的电话,估计真要把她摇醒问问了,萧丫头那身子哪里受得了。”
&esp;&esp;吴妈嘟嘟囔囔,走向一楼后间的厨房。
&esp;&esp;刚才她也不算骗人吧。
&esp;&esp;她确实去了萧丫头的屋子,也确实看见了她侧着身,背对着门口在睡觉,虽然没看见脸。
&esp;&esp;但那头长发她看不错的。
&esp;&esp;现在都流行什么新潮流新风尚。
&esp;&esp;年轻小姑娘们不是剪了短发,就是烫了卷。
&esp;&esp;整个叶公馆,只有萧蝶养了一头乌黑的长直发,像黑缎子一样。
&esp;&esp;认不错,绝对认不错。
&esp;&esp;而此时的二楼,冷风顺着窗缝溜进来,吹动那青丝缕缕。
&esp;&esp;青丝吹动又落下。
&esp;&esp;落在前面裹着被的人偶脸上,静止不动了。
&esp;&esp;邵溪美回了二楼。
&esp;&esp;卓夫人正在张罗着保镖们收拾东西。
&esp;&esp;她这人矫情得很,又好干净,嫌医院的东西被人用过。
&esp;&esp;陪着儿子住在医院的几日,差点把半个家当都搬来。
&esp;&esp;不光如此,她还要求这些保镖也日日换洗衣服。
&esp;&esp;换洗的黑西装日日都在医院后院晒着。
&esp;&esp;那些东西零零散散,需要时间归拢。
&esp;&esp;邵溪美心里不安稳,“伯母,我们还是赶紧带着卓威回卓公馆吧,这些东西等日后再收拾。”
&esp;&esp;“日后什么啊,你没听那院长说啊,病房不够用了,咱们一走,他肯定要把这病房给那些兵痞子的,那我的东西不一定被那帮粗人糟蹋成什么样子呢,不行不行。”
&esp;&esp;“伯母……”
&esp;&esp;看邵溪美还想再劝,卓夫人拍了拍她的手安抚道:“没事的啊,人多,收拾这些也用不了多久,我们这么多人呢,难道那凶手还敢来?你如果害怕的话,就先回去,等我们回了家在过去。”
&esp;&esp;说完,她不再管邵溪美,指挥着保镖把东西往车上装。
&esp;&esp;邵溪美无奈回到病房,忽然觉得空气中好像有什么难闻的味道。
&esp;&esp;她警惕的四下看了看。
&esp;&esp;没有异常。
&esp;&esp;卓威不愿意见光,病房的窗帘日日拉着,可能是过于潮湿阴暗,有了不好闻的味道吧。
&esp;&esp;邵溪美没当回事,只戏谑的想着要是被卓夫人闻见这味道,她估计会想把房子拆了。
&esp;&esp;卓威经过一开始的惊惧,此刻情绪也安稳了些。
&esp;&esp;他不再大喊大叫,只是把自己缩在床上缩进被子里。
&esp;&esp;人高马大的体格在此刻反倒像个讽刺。
&esp;&esp;邵溪美信不着别人,就坐床边守着。
&esp;&esp;东西收拾的确实很快。
&esp;&esp;车也都停到了楼下。
&esp;&esp;只要上了车,把卓威安放在保镖之间护着,回了卓公馆,就一切结束了。
&esp;&esp;按时间和距离推断。
&esp;&esp;萧蝶来不及赶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