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萧蝶对于育儿还是有一些莫名其妙的自信的。
&esp;&esp;她甚至觉得自己颇有天赋。
&esp;&esp;毕竟她养大的孩子,基本没有叛逆期。
&esp;&esp;他们三人没急着走。
&esp;&esp;随春远和萧玮都想让萧蝶多养几天的伤。
&esp;&esp;在这件事上,倒是难得的达成了统一。
&esp;&esp;随春远抽空去随家商行取了家中的信。
&esp;&esp;看着萧蝶眼中星星点点的八卦之火,无奈的顶着萧玮的怒瞪,坐到了她的床边。
&esp;&esp;信封在他修长白净的手指下拆开。
&esp;&esp;他们得以看见第一世钟玉罗和她表哥的详细发展进程。
&esp;&esp;一开始,只是常常偶遇。
&esp;&esp;然后是每日花园相约,谈天说地。
&esp;&esp;再然后,相约的地方换成了钟玉罗的院子。
&esp;&esp;一直到这里,两人都还算清白。
&esp;&esp;可随即,两人在府内就不碰面了。
&esp;&esp;而是都往外面的跑。
&esp;&esp;钟玉罗的表哥本就没有家仆跟着,钟玉罗也以出门不喜太多人跟着为由,只带了自己的亲信丫鬟。
&esp;&esp;盯着钟玉罗的人发现,两人居然在外面,以钟玉罗表哥的名义租一下了一个院子。
&esp;&esp;孤男寡女,常常共处一室几个时辰。
&esp;&esp;而每当这时,她的丫鬟就守在院子外头,宁可被太阳晒得蔫巴巴的,也一步不离。
&esp;&esp;一看就是有猫腻。
&esp;&esp;他们按照随春远的吩咐,找了机会,捉了奸。
&esp;&esp;现在人已经都押回了府。
&esp;&esp;如何处置,就等随春远决定了。
&esp;&esp;听了信,萧蝶不由得想,看来看门丫鬟要不得,反而醒目。
&esp;&esp;屋内也该有条暗道,不然跑都没处跑。
&esp;&esp;随春远问道:“你在想什么?”
&esp;&esp;“想怎么才能不被抓啊。”
&esp;&esp;“萧蝶!”
&esp;&esp;听他气的喊自己名字,萧蝶扬唇笑了,“逗你呢,真不想跟你过了哪需要这样麻烦……”
&esp;&esp;直接弄死就是了。
&esp;&esp;省心省力一了百了。
&esp;&esp;根本不怕被捉。
&esp;&esp;随春远听了哭笑不得,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esp;&esp;一旁的萧玮听的直迷糊,“那个……钟玉罗是谁啊?你家的亲戚或姐妹?”
&esp;&esp;萧蝶笑了,“是他的正妻。”
&esp;&esp;闻言,萧玮的嘴缓缓张大。
&esp;&esp;不知道是该惊奇随春远的淡定,还是该感慨男女之情的复杂。
&esp;&esp;半晌,他问道:“那你如今准备怎么做?”
&esp;&esp;“休书一封,随她去就是了,等京城的事了了,我会明媒正娶,迎你姐……”
&esp;&esp;“行了,说一半就行了,后一半我不爱听。”
&esp;&esp;萧玮斜着眼瞪他,“你不会是为了我姐,特意做局休妻吧?”
&esp;&esp;“怎么可能,我不是那种……”
&esp;&esp;“哦,那你就是真被戴绿帽子了。”
&esp;&esp;随春远:……
&esp;&esp;萧玮重新给他下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