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们不会出现在这雨天。
&esp;&esp;场中的混战还在继续。
&esp;&esp;随春远捡起那根燃了一半的木柴,在萧蝶身后探出半个身子,左右划拉。
&esp;&esp;他虽然不会武,但在人的潜意识里,对火就有一种躲避畏惧。
&esp;&esp;哪怕仅仅是一个眨眼,一个犹豫。
&esp;&esp;也够萧蝶顷刻间收割性命。
&esp;&esp;两人配合的还算默契,赶着打赶着退。
&esp;&esp;身前铺就一条鲜血和死人堆积的路。
&esp;&esp;可屋子就这么大,总有尽头。
&esp;&esp;退无可退之际,他们两人被人以包围的姿势困在了墙角。
&esp;&esp;好在萧蝶出手快速又狠辣。
&esp;&esp;每一刀都直取性命,一路退过来,原本的二十多人,只剩下了一半。
&esp;&esp;杀手头子站在后面,他看得出萧蝶一直在尽力护着随春远,扬声喊道:“所有人,别和那娘们硬碰硬,杀随春远!”
&esp;&esp;“是!”
&esp;&esp;他说完,杀手们落下的每一刀都冲着随春远而去。
&esp;&esp;萧蝶护着他,就只能露出自己的破绽。
&esp;&esp;刀锋划破了她的胳膊,鲜血溅在了随春远脖颈。
&esp;&esp;他颤着手摸了摸,猩红的颜色,温热的触感,很熟悉。
&esp;&esp;但这不是他的血。
&esp;&esp;是萧蝶为了保护他而流的血。
&esp;&esp;她不是说要放弃任务了吗?
&esp;&esp;为何还在为他拼命?
&esp;&esp;明明她可以就此安然离开的。
&esp;&esp;她是不是,也喜欢自己呢?
&esp;&esp;随春远的视线落在萧蝶的侧颜。
&esp;&esp;脖颈上的那股温热,驱散了几次死亡留下的冰冷。
&esp;&esp;顺着他的皮肉,又涌入他的胸腔。
&esp;&esp;一路越是往下,就越是炙热。
&esp;&esp;好似冻僵的人,在冬日吞了一口烈酒。
&esp;&esp;像一团火一样,直直的烧进了他的心肺。
&esp;&esp;那火烧化了他的心肠,也烧软了他的唇舌。
&esp;&esp;“萧蝶,我承认早上我口是心非说错了话。”
&esp;&esp;“我对你不是利用,也不是拿你做刀刃,我……”
&esp;&esp;萧蝶拽着他躲过横劈过来的一刀,道:“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esp;&esp;“万一现在不说以后没机会了怎么办?”他把烧到剩一小节的木柴扔到一个刺客脸上,接着道:“你这个人凶横霸道蛮不讲理,可就算你是穷凶极恶的母老虎,我、我也舍不得你跟旁人走了。”
&esp;&esp;“所以你能不能先不要放弃任务,你再让我努力努力行吗?”
&esp;&esp;重生了?那再杀一次30
&esp;&esp;在刀光与剑影中,随春远一边躲一边说。
&esp;&esp;他是难得的正色。
&esp;&esp;可有人,却在听见萧蝶的名字时,如同被一柄钢锤兜头砸下。
&esp;&esp;刀剑碰撞的声音如同隔了棉花,传不进萧玮的耳朵。
&esp;&esp;而那句萧蝶……
&esp;&esp;却像被人重复了无数次,带着一阵又一阵的回应,激荡在他的脑中。
&esp;&esp;相像的样貌,同样的口味,都可以说是凑巧。
&esp;&esp;那一样的名字呢?
&esp;&esp;对,还有相仿的年龄,还有扬州……
&esp;&esp;当初带姐姐走的那些人,就来自扬州!
&esp;&esp;“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