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萧蝶重回了锦绣堂。
&esp;&esp;却见钟玉罗正人逢喜事精神爽,梳洗了一番,正坐在桌前准备用膳。
&esp;&esp;看见萧蝶这么快回来,还是完好无损的回来,钟玉罗一愣,真话脱口而出,“你怎么这么快回来了?老夫人没罚你?!”
&esp;&esp;萧蝶笑着扬了扬手中的木箱,“不快了,妾身还被公子拉去书房坐了一会,公子也是的,妾身都说了夫人的病快痊愈了,他非要把中馈交到妾身手上,看来夫人,只能继续静养一段时间了。”
&esp;&esp;“萧蝶!你个脏货!你……”
&esp;&esp;砰!
&esp;&esp;钟玉罗拍桌而起,话刚说一半,就眼前一黑,头重脚轻的一头栽倒在地。
&esp;&esp;这几日她本就水米未进,此刻又被气的怒火上涌。
&esp;&esp;又气又急,两向交织。
&esp;&esp;钟玉罗真的晕了过去,人事不知了。
&esp;&esp;重生了?那再杀一次8
&esp;&esp;秋后的蚂蚱什么时候都能捏死。
&esp;&esp;任务却不是什么时候都有机会完成的。
&esp;&esp;萧蝶见好就收,让人端着木箱回自己的桃叶居了。
&esp;&esp;听闻她就这么放过了钟玉罗,随春远惊诧了好一阵子。
&esp;&esp;到底是母老虎转性了,还是她另有后手,随春远不知道。
&esp;&esp;但他只知道此时还有一事,摆在了他的眼前。
&esp;&esp;因为萧蝶侍疾这事,这几日他一直宿在春鹤阁。
&esp;&esp;如今萧蝶回了桃叶居,他这个表面上爱她爱的不行的多情公子,又怎么能继续和她分床而眠?
&esp;&esp;逃是逃不过了。
&esp;&esp;随春远从白天,就开始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esp;&esp;曾经他是极其沉迷的。
&esp;&esp;他喜欢萧蝶温柔贴心的性子,也迷恋她的身体。
&esp;&esp;只是后来萧蝶杀了他那么多次。
&esp;&esp;如今他看见她能抑制住转身逃跑的恐惧,就已经觉得自己挺了不起的了。
&esp;&esp;和她同床共枕……
&esp;&esp;他摸了摸脖子。
&esp;&esp;害怕……
&esp;&esp;天黑后,他还是叫了水,给自己洗刷了个干净。
&esp;&esp;只是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像个南风馆的小倌。
&esp;&esp;夜深了,不能拖了,他起身去了萧蝶的桃叶居。
&esp;&esp;萧蝶还没睡,正坐在桌前算着府中的账目。
&esp;&esp;烛火映着她的侧脸,忽明忽暗的光线跳动中,她依旧美的绝艳。
&esp;&esp;即使如今,他也觉得她很美。
&esp;&esp;只是这副美丽的皮囊下是什么,他比谁都清楚。
&esp;&esp;他硬着头皮走过去,从身后把萧蝶横腰抱起,走向床榻。
&esp;&esp;“这么晚了还在盘账,眼睛不要了?”
&esp;&esp;萧蝶笑了,“只是在等你而已,妾身知道今夜公子会来。”
&esp;&esp;“可是想我了?”
&esp;&esp;随春远把她轻轻放下,人也跟着贴了上去。
&esp;&esp;层层叠叠的窗幔后,两人甜蜜相拥。
&esp;&esp;随春远的声音响在萧蝶耳畔,声音低沉,温柔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