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老夫人嫁入随家时,随家还只是空有些钱财的商户。
&esp;&esp;老夫人也只是门第比随家还略低一些的商户之女。
&esp;&esp;这么多年过去,虽然随家依旧是商户,但已经和过去不可同日而语。
&esp;&esp;毕竟也沾上了些皇亲,和其他世家贵族也多有走动。
&esp;&esp;但老夫人的习性还是未改。
&esp;&esp;她从骨子里就认为世家比商户更高贵。
&esp;&esp;对她这个清贵人家出来的儿媳,也很是看重。
&esp;&esp;钟玉罗就因为清楚老夫人的想法,所以昨天被气到后,就安心的装起了病。
&esp;&esp;谁承想一夜过去,刚刚睁开眼睛。
&esp;&esp;就见萧蝶登堂入室,正倚在床边笑着看她。
&esp;&esp;“夫人,妾身奉命来侍疾了。”
&esp;&esp;钟玉罗胸口闷痛。
&esp;&esp;只觉得此刻自己好像真的病了。
&esp;&esp;重生了?那再杀一次6
&esp;&esp;起早这件事,还是要看起早去做什么。
&esp;&esp;如果是起早上课、起早工作,估计下凡的神仙也会在起早时骂上两句。
&esp;&esp;但如果是给仇人添堵的话——那可就不困了。
&esp;&esp;随春远好人演到底,送佛送到西。
&esp;&esp;一早就从他院里派了两个得力的嬷嬷,来陪萧蝶一起去侍疾。
&esp;&esp;好似生怕她在锦绣堂被人欺负了。
&esp;&esp;不管他是想献祭钟玉罗,还是单纯的想讨好萧蝶。
&esp;&esp;萧蝶把人收下,其余的,恐怕难让随春远如愿。
&esp;&esp;钟玉罗出身名门,嫁到随府后,更是养出了不少娇贵的习性。
&esp;&esp;她每日起床后,都得十多个丫鬟前后伺候。
&esp;&esp;今日她卧病在床,那些丫鬟就端着木盘站在门外,等着她随时需要,随时进门。
&esp;&esp;萧蝶昨日来过锦绣堂。
&esp;&esp;随春远对她的维护和看重,谁人都看在眼里。
&esp;&esp;今日她奉命来侍疾,包括听荷在内的丫鬟们,都敢怒不敢言,只能看着她推门而入。
&esp;&esp;更何况她身后还跟着随春远的人。
&esp;&esp;昨日被冲刷了百遍的地面整洁如新。
&esp;&esp;萧蝶一步步踩过,走到了钟玉罗面前。
&esp;&esp;看她气的捂住自己胸口,萧蝶心情极好。
&esp;&esp;她笑盈盈的,仿佛看不见钟玉罗眼里的嫌恶。
&esp;&esp;“夫人睡醒了?可要先喝点茶水润润嗓子?”
&esp;&esp;萧蝶说着,端过了丫鬟托盘上的茶杯。
&esp;&esp;只是她刚把茶水端到钟玉罗旁边,就被她一手打翻了。
&esp;&esp;杯子落在地上,应声而碎。
&esp;&esp;那杯子与茶壶是整套,整块的青白玉雕琢而成,杯子上的芙蓉花浑然天成,一看就出自名家之手。
&esp;&esp;萧蝶忍不住用原主的思路进行换算。
&esp;&esp;这一个杯子,就值最少一百石的精米。
&esp;&esp;一百石精米又能换至少二百石的下等谷米。
&esp;&esp;二百石的谷米,能换二千斗。
&esp;&esp;而她就是在大旱之年,被一斗谷米,从爹娘身边换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