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同一天诞下皇子的萧蝶和她的倒霉儿子,仿佛在这纷乱中被隐身了一般,任谁都没有想起。
&esp;&esp;一直到天色彻底昏暗。
&esp;&esp;趁着夜色,白日里做过的事被纷纷清算。
&esp;&esp;那些游说的大臣武将和早早着急站队的大臣被悉数拿下。
&esp;&esp;金鳞卫和兵马司在暗夜中骑马而行,身后是连绵不断的血痕。
&esp;&esp;皇宫内也是如此。
&esp;&esp;宋郁踏过深红色的血痕,一步步走进了永春宫的内殿。
&esp;&esp;杜思柔面如青黑,身旁躺着的,是她那个嬷嬷的尸体。
&esp;&esp;她看见宋郁,身体就忍不住瑟缩的后退。
&esp;&esp;杜思柔知道今天必死无疑,却也想死个明白。
&esp;&esp;“你是何时知道我和父亲的打算?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
&esp;&esp;宋郁面容阴冷,“你应该问朕什么时候信任过你,朕,从没信过。”
&esp;&esp;杜思柔眼泪糊了满脸,“所以这段时间你一直在做戏是吗?你居然能拿自己的骨肉来做戏!你好狠的心!”
&esp;&esp;宋郁仿佛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是朕忘了告诉你了,那夜夜和你缠绵悱恻的,不是朕,只是朕的亲信侍卫而已,你杜家骨子里留的谋逆之血,还不配与朕的血液相融!”
&esp;&esp;“宋郁!”
&esp;&esp;替身傻女抱子登基了33
&esp;&esp;杜思柔仿佛看见了地狱恶鬼在她眼前显形。
&esp;&esp;不敢置信的一声嘶吼后,她似被勾了魂魄一般,眸光中最后一丝神采皆无。
&esp;&esp;片刻后,她声音嘶哑如鸦,“宋郁,你难道从来就没有爱过我吗?你怎可如此待我!”
&esp;&esp;“自然是爱过的,可在你给朕下毒时就应该知道,你和朕的情意,已经烟消云散了。”
&esp;&esp;“是你先宠幸萧蝶的!是你!”
&esp;&esp;宋郁仿佛在看一个蠢货,“你忘了,朕是皇帝。”
&esp;&esp;他是至高无上的九五之尊。
&esp;&esp;他可以宠幸任何他想宠幸的人。
&esp;&esp;他不用从一而终,不用给谁交代,他不用对她们因他而残破的心负责。
&esp;&esp;他本就可以肆无忌惮。
&esp;&esp;这是地位身份赋予他的特权。
&esp;&esp;意图奢求太多的人,才是该死之人。
&esp;&esp;杜思柔身子一颤,想起萧蝶眼眸中又被仇怨和不甘填满。
&esp;&esp;“那萧蝶呢?她的孩子……”
&esp;&esp;“那自然是朕的血脉,还要谢你替朕护了一程,如今你也该上路了。”
&esp;&esp;“凭什么!她凭什么!老天不公,老天不公啊!”
&esp;&esp;“宋郁!你没有心!我诅咒你这一生终将被爱人所叛!死于爱人之手!”
&esp;&esp;宋郁听她字字泣血般的临死之言,想到了萧蝶那澈亮无辜的眸子和稚童般的心智。
&esp;&esp;他嘴角上扬,勾起一丝浅笑。
&esp;&esp;“恐怕你要在地狱中大失所望了。”
&esp;&esp;“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sp;&esp;杜思柔笑的疯魔又癫狂。
&esp;&esp;她只是想到了萧蝶曾对她弯起的双眸。
&esp;&esp;那可没有一丝痴傻。
&esp;&esp;宋郁以为自己爱上一个傻女,就可以高枕无忧。
&esp;&esp;却不知道,那才是一条毒蛇!
&esp;&esp;她等着、等着……
&esp;&esp;杜思柔被一杯见血封喉的毒酒要走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