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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三十四章 经验之谈（第3页）

诺伊斯吹了声口哨，然后忽然站起身来，身后的双翼微微舒展，轻声问道“那么，如果是不久后注定会突破到史诗阶的你，面对将力量压制到只有高阶的我呢？你觉得谁比较强？”

已经隐约猜到了最后这个问题的墨檀并没有沉默太久，只是正色道“我觉得‘力量’与‘境界’不应该分开看待。”

“可以。”

诺伊斯点了点头，补充道“那么假设你的力量与境界都在史诗，而我并非压制了自己力量的【解析者】，而是很久很久以前刚刚凭借自己的努力摸到高阶巅峰，还没来得及迈出那半步的诺伊斯，谁更强？”

墨檀眉头紧锁，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些不确定地确认道“……我？”

“显然是你，默小哥，这毋庸置疑。”

诺伊斯耸了耸肩，重新坐回了椅子上，乐呵呵地说道“但就算这并不是一个很有说服力的例子，你应该也能猜到最后的‘见山还是山’指的是什么吧？”

墨檀微微颔，轻声道“强大的果然还是人，而不是力量？”

“没错，哪怕有太多人被那些相较于自己来说更弱的家伙扼杀，但强者就是强者，弱者就是弱者，那是一条泾渭分明的线，也是只有少数人才能捕捉到的真理……当然，你也可以用‘赢的人才比较强’这种说法将我的观点定义为‘诡辩’。”

诺伊斯洒然一笑，挑眉道“而更加反直觉的地方在于，对于极少部分人来说，瓶颈是远比机遇还要珍贵的财富，迟迟遇不到坎坷的人，上限往往会比那些早早认清问题并成功克服的人更低。”

墨檀摸了摸下巴，好奇道“这是经验之谈？”

“没错，完全是经验之谈。”

“道理我明白，但这听起来依然像是一种结果论。”

“一个人的阅历越多，他的‘结果论’真实性就越高。”

“如果瓶颈比机遇重要，那瓶颈本身又何尝不是一种机遇呢？”

“我也说了是‘极少部分人’。”

“那诺伊斯先生你也是那极少部分人吗？”

“我？我不是，我是更少的那部分。”

“怎么说？”

“我从未遇到过瓶颈。”

“你能离开天柱山吗？”

“这话听起来真令人伤心。”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默小哥。”

“嗯。”

“我一直对你寄予很高很高的期望。”

“说实话，压力有点大。”

“珍惜你的瓶颈，而不是抗拒它，怎么样？”

“都说是瓶颈了，就算抗拒又能怎么样呢？”

“你这种人的话，会把瓶颈抗拒没的。”

“？”

“期待你的进步，伙计。”

“……”

第三千零三十四章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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