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四人重新摸牌。
&esp;&esp;这时,门从外面被打开,家骏走进来,脸色凝重。
&esp;&esp;照理说,家骏不应该这时候回来。
&esp;&esp;“出什么事?”赵寄风站起来。
&esp;&esp;“赵屿出事了。”林家骏趴在赵寄风耳边说。
&esp;&esp;闻言,赵寄风马上便走。
&esp;&esp;“叫人。”
&esp;&esp;“风哥,你冷静点,我不知阿屿是不是真的在哪里。”家骏说。
&esp;&esp;“什么意思?”
&esp;&esp;家骏说,今夜盯梢,周世龙开车出去过一次,中途跟丢了,好在过了一会追上,对方很快回家,没再出来。过了一会,从里面出来一个男人,递了纸条过来,说赵屿遭遇不测。
&esp;&esp;“我试了一下,进不去。不知是不是真的,我心里没底,赶快回来了。”家骏说。
&esp;&esp;赵寄风脸色不好,他道:“叫人来,不用太多,四五个就好,开车去周世龙家。”
&esp;&esp;是不是真的,赵寄风都要去看一看,就算是圈套陷阱如何,他无法拿赵屿的安危开玩笑。
&esp;&esp;飙了高速上山,赵寄风在路上问:“递纸条的男人,你认识吗?”
&esp;&esp;“并不认识。”林家骏摇头。
&esp;&esp;“什么模样,什么打扮?”
&esp;&esp;“长相无特色,黑西装打扮,像保镖,也像管家。”
&esp;&esp;赵寄风思忖着,周世龙家里是否有这么一号人物。
&esp;&esp;但是太久远了,他几乎两年没有去过周家,更何况,半山腰的这房子是周世龙一年前换的。
&esp;&esp;赵寄风到了,叫阿广带人守在门口,家骏跟他进去。
&esp;&esp;周世龙将人请进来,预备寒暄一番,赵寄风开门见山地说:“我来找人,有人看到赵屿同你在一起,太晚了,我来接他回去。”
&esp;&esp;他在诈他。
&esp;&esp;周世龙看着赵寄风,脸上挂着笑,只是眼珠动了动,说:“是,我出门办事,遇见他,他说要来我这里玩,我当然不能拒绝。”
&esp;&esp;果然在这儿。
&esp;&esp;“是他要来?”赵寄风发问。
&esp;&esp;“当然,阿风,虽然你对我有误会,但我对你可是真心实意,爱屋及乌,我是很喜欢屿仔的。”周世龙说,“看你这脸色,不是以为我把他绑来?”
&esp;&esp;赵寄风脸色缓了缓:“你不必想太多,告诉我,他在哪儿?”
&esp;&esp;“我让他自己玩,可能喝醉在哪里。”
&esp;&esp;周世龙唤来一个人,带着赵寄风去找人。
&esp;&esp;园子实在大,赵寄风没在外面找到人,那必然在里面。
&esp;&esp;“带我去楼上房间找。”赵寄风同带路那人说。
&esp;&esp;“这……”那人面露难色,“风哥,楼上有客,已经歇了……”
&esp;&esp;林家骏一把抓过那人衣领,说:“少废话,快点带路。”
&esp;&esp;见赵寄风一脸凶神恶煞,只好带人去找。
&esp;&esp;三层楼,共六个房间,一楼无人在,二楼第一间是两个正在办事的男女,迟迟不开门,赵寄风一脚踹开,里面发出女人的尖叫和男人的骂声。
&esp;&esp;赵寄风此刻也无心计较,冲向第二间,开门的人却令他心头一震。
&esp;&esp;坐着轮椅的阎封止从门后出来,赵寄风猜到他身份,想必他也早已知晓他的身份。
&esp;&esp;“百闻不如一见。”阎封止向赵寄风伸出手。
&esp;&esp;赵寄风看着阎封止的脸,表情僵了一瞬,随后同他握了握手。
&esp;&esp;“彼此,今晚在这里见到,真是意外,”赵寄风面无表情,“想问一下,你有没有见过我儿子,十八岁,长得很高。”
&esp;&esp;阎封止似乎认真思考了两秒,说:“不,并未见过。”
&esp;&esp;
&esp;&esp;三楼传来很大的动静,赵寄风匆匆赶过去,门口一瓶酒碎了,两个男人倒在地上,其中一个头上有血。
&esp;&esp;有人把他们打晕,在赵寄风上来之前走掉了。
&esp;&esp;林家骏查看地上那两人情况时,赵寄风踹开门,往里走去,看到屋内的景象,简直令人发指。
&esp;&esp;屋里十多个男女,全都赤条条地躺着做那档子事,最外侧一个男人,拿着照相机。
&esp;&esp;赵寄风一把抓着他的头发,脸色铁青,额角暴起青筋,将他手中的相机砸了个稀巴烂。
&esp;&esp;屋里发出令人的作呕的气味,赵寄风同林家骏捂住口鼻,呻吟和喘息不断。这些人个个神态迷离,见了人也不躲,应当是被下了药,不知是否吸毒。
&esp;&esp;林家骏拿着相机,处理里面的胶卷。
&esp;&esp;赵寄风往里找,在角落看到熟悉的衣服,他想也没想便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