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牧一时醒悟,忙抱了阴莲裸体,翻身坐起,便捧了她臀肉,欲要抽屌泄澭,只听那老儿叫道:客人,且住。只见那老儿急将满瓢淫液水浆,倾在空桶里,撇了那瓢,急扯过桶,去阴莲屄下面放了,方才喘道:得罪,得罪,客人请便。
阴莲腹中着实胀苦,那里顾许多,忙唤张牧将屌托地只一抽,阴莲哎哟一声,阴户复一阵酸,只见满屄里浓精淫浆,噗地扑滚而出,都喷在那桶中,好片时方尽。
且说那丈人拎过桶看时,约有六七碗精浆在里面,不觉大喜过望,小心放了桶,再向张牧阴莲两个作谢道:二位客人好本事,赐下这偌多的利物,怕不造下百十担豆脑儿,赶衬得多时生活了,小老汉感激不尽。
张牧已搀了阴莲在地上,恐怕立脚不定,揽扶着她身体,听见丈人言语,慌忙答应道:岂敢,小子们失礼,辱了丈丈眼目,还望恕罪则个。
老丈哈哈笑道:天地姻蕴,正好看哩。
此时阴莲神息已定,虽是窘红面皮,心中疑忌不下,便轻轻问张牧道:哥哥,你方才想是出精哩,一向不能施泄,今日怎地将这水儿,恁般火热,都喷在人肚里,教我全无些防备。
张牧笑道:备我怎地。将手指了复道:莲妹不知,恰才肏得性起,收拾不住,我自心慌了,恐怕伤损你阴户,好生焦燥,亏是这位丈人公,去我右肋下只一点,阳精便得泄了,并不知因由。
只听那老丈笑道:两位休疑,是老儿先时,曾听得人言说,肋下那个密处,乃是人身关锁,男子行房时节,只消一点,任你铁打的汉,也便出精,不曾得知真实,以此一试,客人莫怪。原来此乃造化机关,无论仙凡,俱都灵验,看官牢记这话头。
当下张牧听了,慌忙下拜道:不是丈丈施手,张牧枉有此身。老丈急忙扶起。
阴莲亦不避羞辱,上前一步,向了丈人躬身万福道:老人家,大德难报,请受阴莲一礼。
二人拜谢丈人已毕,张牧便要动问路程,忽听远远地有女子呵呵笑道:小丈公,怎地瞒了我,在此与妇人说话。随那笑声里,只见一个妇人,自石桥西面,隐隐而来。
张牧阴莲抬眼看时,那妇人三十左右年纪,生得十分美姿色,臂肘上挎一个篮儿,飘飘而来。
那老儿见了女子,吃了一惊,慌忙答应道:是二位客人,回买豆脑儿吃,并无甚的言语。
却转过身来,低声对张牧阴莲道:好教客人知晓,这个妇人是我浑家,十分的利害,休恼了她,须不好看,客人要回去路径时,问她便知。
正说不了,妇人已至近前,厉声对老丈道:只顾道说我短处,少时却与你说话。
老儿惊恐,那里敢回话。妇人将张牧看了一回,便堆下满面的笑容,对张牧道:客人,生得这般长大,想必是有些气力。又看了阴莲,笑着道:好俊俏妹子,这样好身体。
阴莲吃一羞,忙将身闪在张牧背后。只见张牧施了一礼,叉手向妇人道:小子兄妹二人,迷路在此间,斗胆拜问转家途路,万望夫人周全。
那老丈在一旁告道:姐姐,亏煞他两位客人,施下这桶好精浆,饶了我们多少生活。
妇人也不谦让,笑说道:路径我尽知了,此乃小事,客人不消多礼,我这山中无甚罕物,时才摘得些鲜果儿,权与客人试吃着。
张牧阴莲两个,半日里肏干,正饥乏,忙道:若蒙夫人赐食,万分感戴。
那妇人笑一笑,篮中取些果子,递与二人吃。那果紫皮白肉,非薯非萘,其味甘馥无比,阴莲并张牧一连吃了三五个,已自饱了,但觉神气充盈,更胜于昔。
食罢果子,二人称谢已了,告道:搅扰多时,敢求夫人指引归途。
那妇人看了张牧,笑吟吟地道:客人到此不易,何不至舍下,容我亲事管待,却不好么。
张牧应道:多承夫人美意,亲尊见在家中,实恐挂念,张牧日后得便,必至府上。
那妇人道:即是恁地,可跟我来,教你二人回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