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就就是那时候开始,他那些船被大火烧沉,跟着就烧出了那些歌谣,他们猜测是张献忠藏宝的障眼法…
&esp;&esp;而铜牛铜鼓,才是找到宝藏的线索,或者还有铜龙、铜虎…
&esp;&esp;他们还说,沉江的,只是张献忠宝藏的一小部分,还有更多藏起来的。
&esp;&esp;所以,我在锦城,没少帮他们收麻钱,收那些老物件,其实主要就是为了找到不晓得下落的铜鼓之类的东西。”
&esp;&esp;说完这些,苏同远就不再说话了。
&esp;&esp;陈安也陷入了沉思。
&esp;&esp;苏同远一番话,听得他冷汗直冒,他万万没想到,那铜鼓、铜牛,真的跟西王宝藏联系到了一起,那就成了非常烫手且要命的东西了。
&esp;&esp;难怪有人带着铜鼓进山到处乱转,被豹子给咬死,之后还有人来专门来寻过,为此还丢了命。
&esp;&esp;若是苏同远所说不假,那么,即使这次找来的不是苏同远,也有可能是其他人。
&esp;&esp;陈安也听出了端倪,那董秋玲之所以不愿意亲自来将东西拿回去,并不是什么不好意思,而是想利用那港商的财力,来办成这件事情。
&esp;&esp;铜牛本就是她的东西,她十有八九知道一些内幕。
&esp;&esp;可董秋玲将这么重要的东西放在自己这里,又是什么意图?
&esp;&esp;感觉是将自己拉入一个可能万劫不复的大坑啊!
&esp;&esp;看来,很有必要往锦城去一趟!
&esp;&esp;苏同远苦笑一声:“陈安,我说了那么多,够了撒?我也只晓得那么多…我妈是真的啥子都不晓得。”他再一次强调,眼神中,多了些哀求。
&esp;&esp;“够了!”
&esp;&esp;陈安沉声应了一句,抬起双管猎枪,扣动了扳机。
&esp;&esp;他转身顺着盗洞往外爬出一段,犹豫了一下,折返回来,将那个装了五把手枪和不少子弹的袋子打开,从里面挑选了一把比较新的插入腰带,又拿了二十多发子弹,装裤兜里。
&esp;&esp;这枪小巧,进了城里方便携带。
&esp;&esp;洞外,宏山和甄应全拢了一堆火烤着。
&esp;&esp;陈安估摸着,苏同远就是冲着自己来的,事情没那么简单,所以将宏山和甄应全留在了外面守着,独自拖着苏同远进的墓。
&esp;&esp;见陈安钻出来,宏山问道:“问出些啥子来?”
&esp;&esp;陈安摇摇头:“这狗日勒之所以不想走,是觉得从我手头弄到的东西太少了,还想再劫持我一次,捞到更多!”
&esp;&esp;他简单搪塞,不想让宏山和甄应全知道太多,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对他们两人,都没什么好处。
&esp;&esp;“这狗日勒该死!”
&esp;&esp;甄应全愤愤地吐了口唾沫:“那你少掉的那两千块钱呢?”
&esp;&esp;“被他交给吴巧花了!”
&esp;&esp;陈安现在已经完全能肯定,就是吴巧花得了那些钱,猜到苏同远没干什么好事儿,生怕被逮到,这才想方设法拖住陈子谦和冯丽荣。
&esp;&esp;“那吴巧花啷个办?”甄应全又问。
&esp;&esp;“算了,不要了…苏同远都死了,再去逼她,反过来还有可能让她怀疑苏同远已经被找到,甚至怀疑被我弄死了,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反正绝大部分东西,都找回来了。”
&esp;&esp;对此,陈安另有盘算。
&esp;&esp;疯了
&esp;&esp;崹参、熊胆、麝香之类的东西都没有少,只是那些钱被花了一些。
&esp;&esp;也怪苏同远贪心不足,让这些东西还没来得及出手。
&esp;&esp;用石块、泥土,封了那盗洞以后,陈安没有急着回家,而是拉上宏山和甄应全,在山里多呆了两天,寻了一群野猪,打了两只带回去。
&esp;&esp;马上要过年了,这两只野猪,是为自家猎狗准备的。
&esp;&esp;回到家里,陈安没有跟陈子谦和冯丽荣多说什么,那些带回来的东西,就足以说明事情结果了。
&esp;&esp;隔天他去了一趟镇上,买了不少年货,也顺便买了些酒水、糕点之类,去黑潭子村看望李豆花。
&esp;&esp;在李豆花投来询问目光的时候,陈安只是微微点头,李豆花就笑了,说自己大腿上那一枪没白挨。
&esp;&esp;简单地聊了几句,陈安返回盘龙湾,在家里边,宏山和甄应全正在忙碌。
&esp;&esp;从鼓城山那边弄来的猎获,还有很多没有处理。
&esp;&esp;三人忙活了三天,总算将该处理的皮毛处理出来,该剔出做药的骨头完整处理,还有那些野味,该腌制风干的,也都做了处理。
&esp;&esp;事情忙完,陈安就哪里都没去了,整天呆在家里,逗一逗陈澈,抱一抱陈想,然后砍来些竹子,编织一些来年所需要的背篼、晒席、筲箕、簸箕之类的东西。
&esp;&esp;至于锦城,陈安觉得现在不合适去,临近年关,说不定都不容易找到人。
&esp;&esp;于是,他安心在家过了年。
&esp;&esp;往年冰雪连天,今年居然又一反常态,连续十数天的时间,一直晴朗,比往年温暖得多,陈安也没少领着陈澈在周边转悠,打打斑鸠,找找竹溜子,也在寻着周边山岭里的兰草。
&esp;&esp;到了初六的时候,陈安院子里,已然又多出十多盆叶艺兰草,至于花瓣,得开了才知道是什么成色,但过上些年,那也是能随便卖个几百的品种。
&esp;&esp;接下来的日子,陈安帮着将牛、羊、猪卷里的那些平日从圈里背出来在粪塘里堆积的农家肥翻了一遍,顺便将茅房里的屎尿挑出来泼在上面,增加肥力。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