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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3页）

&esp;&esp;而说的内容又太客观，仿佛是站在上帝视角，理智地评判着一件事。

&esp;&esp;如果简宁是她的合作伙伴，苏雨扬会很高兴。

&esp;&esp;不过不是。

&esp;&esp;江澈与她的想法相同。

&esp;&esp;且她更了解简宁，更明白这番话有多不对劲。

&esp;&esp;“宁宁，别这么想。”

&esp;&esp;简宁没出声。

&esp;&esp;江澈知道她其实很倔，便改口用事实劝，“还记得之前我告诉你白夜不跟你解约了吗？”

&esp;&esp;“嗯。”

&esp;&esp;“白夜不能跟你解约，原因很复杂，如果舆论又起，白夜的损失会更大。”

&esp;&esp;十几秒后，简宁轻声妥协，“那好吧。”

&esp;&esp;江澈刚松了口气，就听简宁又说：“多少？”

&esp;&esp;“……”江澈没回答，只是喊她的名字：“宁宁。”

&esp;&esp;简宁不应，江澈只能无奈报出一个数字。

&esp;&esp;“好，不打扰你了。”

&esp;&esp;通话结束，简宁放下手机，发现苏雨扬正在看着她，眼神很奇怪。

&esp;&esp;苏雨扬想起了她去白夜的那一次，也是她回国后第一次见到简宁。

&esp;&esp;那时白夜已经在撤掉凝的画了。

&esp;&esp;简宁的想法跟她不同。

&esp;&esp;她的想法建立在“白夜会为凝付这一笔钱”的基础上。

&esp;&esp;而简宁的想法建立在“凝可能会再一次被放弃”的基础上。

&esp;&esp;苏雨扬不笨，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esp;&esp;所以她的心情很复杂。

&esp;&esp;印象中，简宁还是那个腼腆内向、广受喜爱的学妹。

&esp;&esp;现实里，眼前的人不知何时就发生了改变，变成了沉闷、不与人交的沉闷画家。

&esp;&esp;“我想自己待一会。”

&esp;&esp;相较于她的复杂心理，简宁面色如常、语气如常。

&esp;&esp;“可以吗？”

&esp;&esp;闻声，苏雨扬忽然觉得自己的存在突兀起来。

&esp;&esp;「不太好，我想一个人待着。」

&esp;&esp;最开始简宁就这么说了，但她忽视了。

&esp;&esp;而现在简宁问“可以吗”。

&esp;&esp;这是她的自由，她本无需征求苏雨扬的同意。

&esp;&esp;苏雨扬愣了几秒，答：“打扰了。”

&esp;&esp;“谢谢。”

&esp;&esp;简宁依然是用一副没有表情的脸，一双看起来十分专注的眼睛直视她。

&esp;&esp;她此刻只觉得自己无礼又蛮横，闻此言论并未愉悦，反倒徒增憋闷。

&esp;&esp;稍点头后离去。

&esp;&esp;归途时，她认真思考：

&esp;&esp;简宁放她进去，是否只是因为无法拒绝？毕竟她顶着“苏”的姓氏。

&esp;&esp;如果的确是这样，那她与那些人有什么区别？

&esp;&esp;简宁会不会……更难受？

&esp;&esp;她不知道、想知道、却又无法知道。

&esp;&esp;她甚至想：简宁真正想要见的那个人，现在能去陪陪她吗？

&esp;&esp;不能。

&esp;&esp;简宁没有再发消息给江澈，她一个人度过了这一夜。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