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第67章（第2页）

&esp;&esp;简宁这才回神，慢了不知道多少拍后回答：“……也行。”

&esp;&esp;苏雨扬的确是让她来讲解画的，字面意思。

&esp;&esp;“这个人是我吗？”她不无期待地问。

&esp;&esp;简宁沉默了。

&esp;&esp;她咬咬牙，点头。

&esp;&esp;不然呢？

&esp;&esp;“为什么用这个颜色？”苏雨扬盯着面前的画，又指向里面的淡蓝色花朵，“不觉得这个颜色更适合我吗？”

&esp;&esp;简宁盯她，“你说呢？”

&esp;&esp;固执的疯子一个。

&esp;&esp;谁会为了一段半年不到的感情耽误事业？

&esp;&esp;谁会因为一段讲解，半夜冒着冷风跑来跑去？

&esp;&esp;苏雨扬不吭声了，她转而指向背景，“那这些是什么意思？”

&esp;&esp;简宁懒得跟她解释了，“自己品，没趣。”

&esp;&esp;说完转身要离开。

&esp;&esp;苏雨扬连忙抓住她的肩膀，“那——”

&esp;&esp;简宁瞥见她的眼神，身体顿了一下。

&esp;&esp;行，再等你一个问题。

&esp;&esp;“——你在里面吗？”

&esp;&esp;浅色的瞳孔与深色的瞳孔对视。

&esp;&esp;理性与感性的交织。

&esp;&esp;简宁沉默了好一阵，最后说：“在。”

&esp;&esp;苏雨扬不开口她也知道要问什么，所以在那烦人的“为什么”出来之前，她先说了答案。

&esp;&esp;“这不是写实画，画里的也不是固定的人和物。”

&esp;&esp;“我知道。”苏雨扬倒也不是没有一点艺术细胞。

&esp;&esp;她能猜到红色的人是自己，蓝色的花是简宁。

&esp;&esp;她也能猜到背景指的是自己的处境，玻璃碎片指的是简宁的处境。

&esp;&esp;但她总觉得这理解过于浅显。

&esp;&esp;简宁收回视线，不再看她，而是看向旁边的画。

&esp;&esp;“我没法跟你解释清楚，它就是我，它也是你。”

&esp;&esp;她画的是一种感受，一种言语无法触及的感受。

&esp;&esp;现实无比重要，但又无比荒谬。

&esp;&esp;所以她会把自己在意的东西，留在这画板的方寸之地上，免得它被现实压垮。

&esp;&esp;而现在，她将自己和苏雨扬一同画了上去，以抽象的形式。

&esp;&esp;具象的画都难以解释，抽象画之下的解释是什么呢？她讲解不出来。

&esp;&esp;苏雨扬能理解她讲不出来。

&esp;&esp;所以她问：“为什么要画碎了一半的玻璃？”

&esp;&esp;简宁回头看她。

&esp;&esp;一方目光闪烁，一方目光恍惚。

&esp;&esp;简宁也并不确定。

&esp;&esp;“总觉得没有全碎，也不能全碎。”

&esp;&esp;“怕扎到下面的人吗？”苏雨扬眸光中的闪烁褪去，追问。

&esp;&esp;简宁于是看向那只深红色手上的淡粉色线条，的确是伤口的意思。

&esp;&esp;“可能是吧。”

&esp;&esp;“你……”苏雨扬心跳开始加速，“不觉得烦吗？”

&esp;&esp;她的确有强于正常人的控制欲，无论她藏得多好。

&esp;&esp;简宁歪了歪脑袋，“我觉得那些粉红色的线条很刺目。”

&esp;&esp;苏雨扬理解她讲不出来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