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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1页）

&esp;&esp;谢亭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宁寂的表情和话虽然没温度，但状态显然很放松，她便问：什么之前？

&esp;&esp;看题。宁寂言简意赅答。

&esp;&esp;如此言简意赅，连个重复的之前也不加。

&esp;&esp;这倒是让谢亭想起来，可不就是因为这个嘛。

&esp;&esp;她诚实答：因为你又变了。

&esp;&esp;按理来讲，不该随意猜测宁寂这样的人。

&esp;&esp;但谢亭自认是个很奇怪的人，她不喜欢察言观色或是妥协，但有时候又很能察觉到分寸，有时候又什么都不管。

&esp;&esp;所以她不仅答了，还追加了更逾矩的解释。

&esp;&esp;你昨晚、你对别人、你对我，都不一样，今天回来本来挺好的，像是前两个的结合体，当时我发现你又变回对我那样了。

&esp;&esp;胆大包天分析了宁寂的表现，正是面对面，刚好对视。

&esp;&esp;没过两秒，她看着状似静止的某人，还是不自在地挪开了视线。

&esp;&esp;对她来说，宁寂到底不同于常人。

&esp;&esp;敬畏说不上，害怕也说不上，但总是有点不太敢放肆的感觉。

&esp;&esp;索性别开脸，她转头去随便看点什么，心里想：会不会说太多了？

&esp;&esp;然而，宁寂最后仍是没说什么，抱着她躺下了。

&esp;&esp;她眨眨眼，感觉宁寂的底线其实还挺宽的。

&esp;&esp;反正要是她被人这么说，她估计就翻脸了，宁寂身居高位，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esp;&esp;到底为什么呢？

&esp;&esp;之前好像也是，她对自己什么德行清楚得很，尤其周日那天。

&esp;&esp;但宁寂似乎一直都没有什么反应。

&esp;&esp;要知道，谢亭那么害怕宁寂可不是没有原因的，她跟着看过宁寂处理过很多场面。

&esp;&esp;而自己呢。

&esp;&esp;每一次和宁寂相处，都是以略谨慎开始，以自己说出奇怪的话，或做出奇怪的举动为结束。

&esp;&esp;每一次的谨慎都无疾而终。

&esp;&esp;为什么呢？

&esp;&esp;迈出了试探的第一步，就忍不住在试探的边缘疯狂起舞。

&esp;&esp;她躺得低，额头抵在宁寂下巴附近。

&esp;&esp;往上挪挪，面对面眼对眼。

&esp;&esp;宁寂对这具身体很宽松。

&esp;&esp;毕竟是被配对的人吧。

&esp;&esp;她想着，感觉自己现在像是飘在世界之外，看着谢亭和宁寂。

&esp;&esp;或者说是套着谢亭的壳子。

&esp;&esp;你会想她本来想说我，犹豫了一瞬，改口为：谢亭吗？

&esp;&esp;宁寂的眼睛恍若被定格，安静地盯着她。

&esp;&esp;她笑起来，追问：会吗？

&esp;&esp;几秒后仍没有得到回应，她轻笑一声，合上眼，手伸进被子里，摸上宁寂的手、手指、指节、手背的脉络。

&esp;&esp;现在才九点出头，宁寂躺下不会有别的原因。

&esp;&esp;当然，她也挺愿意的。

&esp;&esp;再者，她也清楚宁寂不太会回答这个问题，不找自己的事就不错了。

&esp;&esp;那现在去摸她的手，给出暗示，算是讨饶吗？

&esp;&esp;她自己也不确定，仅是凭着心念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