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过她懒得笑。
&esp;&esp;解释。宁寂又说,和第一天晚上一样。
&esp;&esp;谢亭什么也不想说。
&esp;&esp;看着眼前眸光沉沉的人,她顿了几秒,还是开口:我想自己待一会儿。
&esp;&esp;宁寂松手,目光下落到她的心口。
&esp;&esp;她无法刺深,手的动作在刀刃破开肌肤,准备深入的一瞬就被控制了,但还是开了道口子。
&esp;&esp;睡衣是白色的,那一小团红色十分显眼。
&esp;&esp;谢亭随着她的目光往下看,知道她的意思。
&esp;&esp;自己去了浴室,拿刀捅了自己。
&esp;&esp;她又怎么会放自己再一个人?
&esp;&esp;可是,为什么要管我呢。
&esp;&esp;我又为什么一定要听从指令呢?
&esp;&esp;谢亭听话是为了谢家,是为了自己能更舒服地生活。
&esp;&esp;但她又不在意,她不在意谢家,甚至不在意自己自己这无望的生命。
&esp;&esp;我为什么要听话。她语气平板,是询问,更像陈述。
&esp;&esp;宁寂沉默了几秒,回答:是交换。
&esp;&esp;她愣怔,换什么?
&esp;&esp;宁寂这次沉默得更久,最后道:你想要的,我能力范围内的一切。
&esp;&esp;谢亭失笑,笑声的尾音很轻,不知是嘲还是惘。
&esp;&esp;也是。
&esp;&esp;说不出的失望。
&esp;&esp;也许失望,才代表着她曾希望过什么。
&esp;&esp;谢亭和宁寂,是购买,是交易。
&esp;&esp;是交换,没错。
&esp;&esp;那么谢亭和宁寂呢,她不清楚。
&esp;&esp;也许宁寂一直都是宁寂,她只是购买了一个玩具。
&esp;&esp;至多,现在玩具坏了,成了不听话的宠物。
&esp;&esp;而谢亭谢亭没什么想法。
&esp;&esp;她笑了一声,说:好,那你想要我做什么?
&esp;&esp;我现在解释一遍,半句不假。
&esp;&esp;她将前因后果复述,最后问:这样可以吗?
&esp;&esp;而那前因后果,那谢亭字正腔圆说出口的动机,落在宁寂脑海中,下一秒便溺亡,寻不到半点踪影,甚至晕不出涟漪。
&esp;&esp;她只知道,谢亭去伤害了自己,为了某件事,而这件事最后的结果没有让谢亭满意。
&esp;&esp;宁寂盯着她,半晌道:你平复一会儿。
&esp;&esp;说完,她去浴室捡起那把沾血的水果刀,冲洗干净后离开房间。
&esp;&esp;谢亭再次愣怔。
&esp;&esp;这次她没有来得及问出问句,便也没有机会寄托希望、收获失望。
&esp;&esp;宁寂的反应让她意外。
&esp;&esp;她后知后觉,自己的一系列行为,在外人看来,无异于莫名其妙发脾气。
&esp;&esp;而宁寂竟然真的让她自己待着。
&esp;&esp;很奇怪。
&esp;&esp;这不该是宁寂,可宁寂又该是什么样子的呢?
&esp;&esp;谢亭合眼,想不明白。她脑子很乱。
&esp;&esp;其实答应常引和应冲时,她就想到了吧?
&esp;&esp;不要尝试记录原来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