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问她怎么了,但她含含糊糊的,话都连不成句子。
满满心情也不怎么好,但好歹表达还清晰,“文博爸爸妈妈要离婚了。”
“班上的同学都在给他支招,说跟爸爸还是跟妈妈。”
“文博说他是妈宝男,他要跟妈妈。”
季凝挑眉看得哭得很凶的圆圆,“你怎么比当事人哭得还伤心?”
圆圆掉转过头,一会儿看看季凝,一会儿又看看周景墨,“粑粑麻麻,你们以后会离婚吗?可是我哪个都舍不得呀。”
正在看书的周景墨眼神睇过来,圆圆吓得一咯噔,短短的脖子后仰,还打了个嗝儿。
粑粑从来没有凶过她,还是头一次用这么可怕的眼神看着她。
慢半拍的她回房就哭了,满满很久才哄好。
季凝也是无语了,忙着又坐沙发上给周景墨顺毛,“孩子而已,你跟她计较什么?你不是最疼女儿吗?”
周景墨搂着她,“那也得让她知道什么话可以说,什么话不可以说。”
他不是无脑宠女儿,他也有底线有原则的,对待凝凝他才无脑宠,他是恋爱脑。
季凝跟他掰扯不清楚,这个男人说什么话做什么事总有自己的道理,严重怀疑要是开辩论赛,她会辩不赢他。
她上楼去,打电话给楚菲雅,楚菲雅苦笑了下,“也不是没有可能,这次,我可能赌输了,但我也并不后悔,至少爱过。”
季凝和楚菲雅已经成为很好的朋友了,她喜欢并敬重菲雅,听到这话并不好受,在她看来,程启年也不是那样的人啊。
“我已经带着孩子搬出来了,现在住在酒店。”
季凝心里咂舌,看来这次真的是闹得很大。
番外四:假离婚,真病娇!
她要守约,但也架不住程启年找她。
餐厅里,周景墨陪着她一起去的。
这么短的时间内,程启年足足瘦了一大圈,人也变得很颓废,胡子拉碴的。
周景墨手搭在季凝的椅背上,脑海里无意识晃过女儿的话,心道他可千万不能步程启年后尘,“说吧,怎么回事。”
程启年有点难以启齿,但还是把一张照片推了出来,顿时嘲讽一笑,“说起来,我自己老婆都不相信我,你们又怎么可能相信我?”
周景墨及时捂住了季凝的眼睛,这张照片上,是程启年赤裸着上半身和一个女人睡在一起。
“什么什么?”季凝好奇死了。
周景墨沉默了一会儿,却定定地看着程启年,“我信你。”
“真的?老兄,你可太好了。”程启年激动地握住周景墨的手,满眼的沧桑,这一个星期,他简直像过了七年。
这照片也太逼真了,逼真到他甚至都怀疑人生,怀疑自己是不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动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