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符?”
“哪儿冒出来的?”
季凝镇定道,“我去求的。”
她把平安符从满满手里接过来,小心翼翼地戴在周景墨胸口,离心脏最近的地方。
抬眸看他,眼底泪光闪动,“我,还有圆圆,满满都希望我们最爱的人永远健康平安,我们一家人,永远永远在一起……”
周景墨瞳仁一缩,紧盯着季凝,眸色渐渐变得深沉,深得无法言喻。
他心脏遽缩,宛如被撕裂一般。
原来她知道……她什么都知道……但是她却什么也没说。
霎时,一股强烈的心酸充盈着心房,满满的,又酸又胀。
霎时,他长臂一伸,将她和孩子揽入怀中。
两人一人抱着一个孩子,却紧紧相拥,将两个小家伙包裹于中。
一家四口,幸福美满。
周父周母,周芷溪还有桐桐不懂。
但裴清嵘家两口子却看懂了,一时间五味杂陈。
…………
深交所上市,岳城很多富人都去了,就算公司没准备上市的,也去看看热闹。
一时间,深市交易所里人满为患,摩肩接踵。
薛父探头探脑着,“今天那位海上捞的老板怎么没来?一直都没有机会看看她的庐山真面目呢。”
工作人员一脸困惑,“来了啊。”
薛父:“哪里?”
顺着工作人员手指的方向,薛父看到了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穿着皮草,珠光宝气的,手腕上和脖子上都戴满了各种亮晶晶的首饰。
他立刻激动万分地走上前去,“您好,您好。我是薛记糖果的老板,薛富贵,您贵姓?”
谄媚之相溢于言表。
那女人面对他的殷勤,一脸莫名。
再一看这男人发光的眼神,料想她还风韵犹存呢,所以才有此魅力,于是便美滋滋地托了托头发。
两人聊了会儿,这女人就开始握着薛父的手,逐渐不规矩起来。
女人的手跟块猪油皮似的,薛父咬了咬牙,强忍住心里的发毛。
海上捞作为一家餐饮公司,在等待区,会给顾客发些糖果爆米花什么的,如果他能和海上捞的老板搭上,这笔订单可不小。
薛母今天和薛珍一起来的,在旁看着薛父和那女人勾肩搭背,心里像无数根刺往深里扎一样,她脸色雪白,恍恍惚惚间感觉赵家、林家的太太都在看她,嘴角噙着嘲讽,一脸看她笑话的表情。
她半捂住发烫的脸,胸口就要爆炸了。
儿时父亲的训诫又响起,“你嫁了人,从今天起,你就没了自己的名字,你就是薛太太,是薛家人,唯独不是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