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梨入口即化,是冰糖混合着熬化了下的雪梨的,冰糖和雪梨融为一体。
真好喝。
桐桐摸摸圆滚滚的小肚子,伸出一根手指,“再来一碗!”
她吐词已经很清楚了,扎着两根小丸子头,系着红色缎带,随着她说话,摇晃着,就像个小哪吒。
吃过饭以后,季凝又带着桐桐在另一边拿着模具做月饼,她贴心地准备了很多可爱的形状。
桐桐乐得咯咯直笑,她想把月饼做成黑猫警长的形状,她最喜欢那只帅气的黑猫猫。
莫辞又默默盯梢中,心里的羡慕早已水涨船高。
在他们家哪有这么多情趣哦。
做月饼?那是不可能的,有的吃就行了,吃不死人就行了。
这时,一个身影挡住了他的视线,周景墨微抬下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底闪烁着冷芒,分明在诉说:媳妇,我的,不许看。
掌中之物
莫辞:“……”
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周景墨吗?
两人到阳台去,莫辞递给周景墨一根烟,周景墨,“戒了。”
“……”好吧,这趟过来,真的是变化太大了。
不过……
莫辞弯了弯唇,也为朋友欣慰。
他变得有人情味了,这未免不是件好事。
“结婚还挺不错的。”
“你也想结?那你去找一个。”
莫辞刚想“嗯”一声,听见周景墨来一句,“不过你不可能有我这样的好福气。”
这个损人的确实是他兄弟无疑了。
“是是是。”莫辞都被他气笑了,“谁能有你福气好?”
话虽如此,他是真的羡慕,也是酸的。
周景墨人红事业旺,从小到大学习也好,独得宠爱,他一个门外汉,学起军旅拳来比他还厉害,他从来不酸的。
这次是真酸了……
羡慕啊,讨了个好媳妇儿。
莫辞只知其一,又哪知其二,周景墨的难处。
觉得她越好,爱得越深,却经常有心如刀割,害怕自己不知何时会失去这份美好的恐慌。
周景墨背靠着墙,眸色渐深,平稳了会儿呼吸,这才回了房间。
房间里和两人刚结婚时已经大大不同了,之前都是黑白灰色调,现在她的生活气息一点点渗透进来,窗帘变成了浅紫色,随着夜风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