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墨顿了顿,“裴清嵘,帮我叫十辆推土车。”
“推土车?”裴清嵘吃了个大惊。
“等会听我指令,把格里菲斯公司给推了。”
“……”
裴清嵘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这夫妻俩做事真的太不计后果,主打一个当下就要让自己爽快。
车还没彻底停稳,周景墨推开车门,便走下车去,他凝视着面前几层的厂房。
格里菲斯这人真的是太喜欢跟他比了,所以看见他的公司修几层,就一定要建一个建筑,比他的公司要高一层。
后来他公司扩建成六层,格里菲斯特意把厂房又重新装修,建成七层。
在他看来,实在是小孩子行径,所以周景墨平时压根就不大搭理他,实属又菜又爱玩。
除了这次,需要他的芯片。
找到他这边来的时候,他先是大笑了好多声,好似出了憋闷这么些年的恶气,笑得整个厂房都一阵震荡,接着便绕着他,拍了好几次肩膀,金色眉毛下的眼睛透出一种信息:你也有今天?
至于他想要的利益,自己自然是公事公办,割让出去了,不过周景墨并不在意这些。
专利,他有的是,一年就能发明很多。
还在厂房楼底下,就听见一阵咆哮声,明显是格里菲斯的声音,周景墨心一紧,连忙加快脚步。
走到他办公室门外,也听到里面砰砰的声音。
周景墨直接推开门去,看到季凝勾住格里菲斯的脖子,格里菲斯也弯下腰来,任由她够着。
这是摔跤?
门外,裴清嵘还带着十辆橙黄橙黄的推土机,严阵以待,他咬着手背上的关节处。
等会真要听周景墨说的,把格里菲斯的公司给推了?
那事情真的无法收场了。
手背上都被他咬出了指痕,大哥大突然响起,惊得他灵魂出窍,犹豫再三,还是接起。
病娇
里面传来周景墨镇定的声音,“你酒量怎么样?”
“?”
饭桌上,格里菲斯还在举着酒杯,侃侃而谈,他今天明显喝高了,这位具有四分之一俄罗斯血统的男人一喝多就面红耳赤,眼睛都是红的,“今天我宣布,季凝她就是我异姓兄妹,就是我在拆那(cha)的亲人。”
裴清嵘拿着酒杯目瞪口呆,究竟她是谈判专家,还是自己才是。
季凝扯了扯周景墨,两人一起站着,回敬格里菲斯的敬酒,“过了过了,没必要这么客气,有空就来我家玩啊。”
格里菲斯眨眼,直视着周景墨,“那从今往后,她就是我大妹子,你就是我妹夫哈……”他工厂里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东北人,本就不算流利的普通话,现在更是雪上加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