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洁白的藕臂也不得不抬了起来,虚软地挂在他的脖子上。
即便这样,只能靠他的手捞住她的腰身,否则非得滑落下去。
他像是迎面扑来的骇浪,身体里的空气似被榨空了,缺氧的她只能随之沉浮。
眼眸愈发湿漉,眼尾红透了,清澈明亮的杏眼透着几分狐狸精似的妖娆。
她只能被动地闭上眼,但男人沉沉的墨眸却似是欣赏着艺术品一般,将她看了个透彻。
一番火与热交织,他长指摩挲着她的唇瓣,她嗔怪地看他,“你不是说你不吃甜的吗?”
唇边玉米棒的残渣都被他吻干净了。
他笑了笑,“我不爱吃甜的,但我爱吃……”
季凝抢在他说话之间,软绵绵地瞪他一眼,拿了个枕头砸了过去。
以前怎么不知道他怎么这么会说荤话。
季凝抱着一只枕头在床上坐着。
他把稳稳接住的那只枕头也顺手拿了过来,放在床上摆好,顺势坐在似乎有点生气的她身边。
周景墨眸色漆黑如墨,“刚才在电影院里就想这么做了……”
季凝双臂把枕头愈发抱紧了,咬了咬唇,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时候。
那时候别说是他,她都差点有点把持不住。
她小小声说,“那为什么不呢?”
他牵起她的手,放在胸口,“公共场合,我什么都不会做的。”
小脸通黄
季凝心里升腾起淡淡的暖。
看不出来啊,他虽然直男了些,但其实对这方面却很细心,很尊重她。
…………
翌日,是周末。
早餐时间,偌大的餐桌,摆了金黄酥脆的油条还有蒸得透出红油的牛肉小笼包,浓厚香醇的豆浆。
清淡的,也有小米粥。
季凝一口接一口,各种都尝一尝,主打一个雨露均沾。
她看向周景墨,虽然她让他陪自己各种美食尝了一两次,但是他还是吃得很清淡,小米粥一口一口,细嚼慢咽。
她咬着油条,咬得咔嚓咔嚓的,他都能面不改色。
这个男人好可怕,自律到恐怖。
周芷溪伸着懒腰过来了,疑惑地看着周景墨,以前他的饮食倒也不会这么严格,其他那些多少也会沾一点,自从结婚后怎么越吃越清淡,越吃越健康了?
而且以往他工作压力大的时候,多少会抽点烟,这都多久没抽烟了?
她们科室里也有戒烟戒酒,突然开始运动的,但那都是四十岁左右的男人了,说自己上有老下有小……
想想昨天周景墨带季凝看电影的事,周芷溪刚一坐下,就把季凝手腕拉了过来,搭在脉上。
季凝另一只手还拿着油条呢,双眸迷惑地看着她。
周芷溪收回手,周景墨不肯去医院,为了避免两老生气,她就继承了爸的衣钵,中西医都学,切脉也是很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