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忘了,前世她千杯不醉,那也是练出来的。
这具身体还并没有开始练,喝点米酒,低度数的黄酒是没啥事。
但这可是周父从酒窖里拿出来的好酒,年份越久越醇。
周景墨想着这是在家里,也就笑笑,没说什么。
可后来发现,这事情大发了——
清晨,季凝一个鲤鱼打挺,跟诈尸似的爬了起来。
刚睡醒的她黑眼圈略微有点重,但是散落下来的头发,还有这身飘渺透着仙气的睡衣,仍然无损她纯净得不食烟火的美丽。
衣服滑落了些,纤弱白嫩的肩膀暴露出来,微微颤抖着。
周景墨已经不见了,然而就在她身边,却有一条挣断的男士黑色皮带。
这明晃晃的“罪证”勾起了她昨晚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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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捂着额头,轻轻地拍了拍,一个脑袋两个大。
昨天零碎的记忆,还有点印象。
她摸了人家的腹肌,巧克力色,一块一块的,结实又有力。
还抽了他的皮带,把他捆起来,又是亲,又是咬的。
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好好听,她越听越来劲。
“求我啊,求我就放开你……”
人喝了酒真的是癫了,什么话都敢说,还贴着他耳朵说。
胆子比钢筋还粗,现在她都不敢回想当时周景墨的表情。
男人额头上的青筋那么明显,皮带都挣断了。
再之后的事,她就不记得了。
所以……昨晚到底是干了,还是没干?
季凝一丝印象都无,但浑身酸痛,下面也有些撕扯的疼痛,大腿根都是疼的。
种种证据都指向,确实有些什么。
因为她和周景墨一开始都是谈好的协议结婚,都没准备干那档子事,家里自然也没备那个东西。
她暂时还有很多事要干,还不能要孩子,要是真发生了什么,得去找点药吃吃。
可是要是没发生什么,也不能乱吃药,例假会紊乱的。
唉……
季凝长吁短叹,谁叫她昨天高估了自己的实力,喝了点酒,尽不干人事。
这时,有人叩门,季凝心虚地赶紧把那断裂成两截的皮带收好,方才开了门。
周芷溪站在门口,揉了揉眼睛,“昨晚你们到底在干啥啊,跟拆房子似的。”
季凝:“……”
周芷溪还在倒时差,都被他们吵得没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