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欺负我妈,我妈的绣工可是一绝!”她家的黄毛丫头——周凤莲腾得一下站了起来。
吴芬芳激动万分,周凤莲才十几岁,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对对,你跟我过来,就往这房里去……”
张翠菊低着头,织毛衣,充耳不闻。
不一会儿,周凤莲回来了,嘴里叼着一块,手上拿着两块,主打一个连吃带拿,“妈,这真好吃,奶奶只肯给我两块呢,你一块爸一块,多了没有。”
吴芬芳:“……”
都什么人啊!
周景墨全程没管,就看到季凝把一屋子人收得服服帖帖的。
他其实也能插手的,但是他媳妇儿太有能力,他插手相反是看不起她,所以也就乐得在一边清闲。
不一会儿季凝回来了,她今天打扮得很清秀,其实上了妆,但是几乎看不出来,皮肤极好。
周景墨有时候也不懂她为什么喜欢捣腾那玩意儿,淡妆的时候,化了就跟没化一样。
以前在他看来,是浪费时间的东西,她都很爱干。
她爱干,他就爱看。
最近她化妆的时候,他也会在旁边看着,享受这种在他以前看来是虚度光阴的时光。
时间仿佛都慢了下来,但是他的心里徜徉的是充实和满足。
他突然意识到……
他的前世好像才是虚度。
男人会撒娇,媳妇不会跑
季凝坐回周景墨旁边,忽听见周景墨说,“那些糕点,我也想吃。”
季凝:“?”
小说里,霸总不都不爱吃甜食么?
还会嘲笑女主角吃甜食会变傻。
她遇到这个霸总怎么不一样呢?
他一看她,眼神里带着几分希冀,她就好似要化了,“做,到时候给你做。”
他眼眸深了深。
周景墨和季凝刚过完下午,眼看着要开晚饭,他牵起她的手,“走。”
“去哪?”季凝就很疑惑,按照惯例,应该是要在这边过夜的。
但他带她出去,周老太太只是抱着糕点用无牙的嘴一直咀嚼,半句话也没说。
周景墨没回答,带着她一路开车,开了好一会儿。
早起就打了越洋电话,然后去了他爷爷奶奶家。
季凝看似社牛,其实更喜欢独处。
一旦在不算熟悉的环境,说话做事,她都会强迫自己滴水不漏,就会格外消耗能量。
眼皮一沉,不知不觉就靠在柔软的椅背上就睡着了。
等她醒来,椅背已经调低了,弯曲成适宜睡觉的弧度,车也停了。